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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5 《四月物语》:我们的青春随风而飞 在我们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午夜,时钟敲过了12下,夜色的空气中准时弥漫起一个曼妙的女声,故事流淌在电波中,略过熟睡的人们的耳际: 男孩对女孩说,如果我只剩下一碗粥,我会把一半给我妈妈,另一半给你。那一年,他们10岁。女孩执意地认为男孩是爱她的,大人们都说,这么小的孩子哪懂得什么是爱?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女孩平静地恋爱、结婚、生子。很多年以后,她还会回想起当初那个男孩子的话,她觉得,那才是爱情。 的确,究竟怎样的爱才是爱?是魂归天国时脑海中念念无法忘却的素描倩影?是走廊尽头久久飘散不去的德彪西钢琴曲?是浮华物欲中吟那一曲轻柔的南海姑娘?我们谁都无权给爱下一个定义。我们有权做的不过是坐在灯下,于卷卷墨香中寻找心中的颜如玉,在黑暗的影院中,凝息倾听于岩井俊二诉说的那些人,那些事。 四月,是樱花漫舞的季节。如果不是影片一开头的交代,观众也许无法辩认出这是东京清晨的街头,漫天的樱花瓣是淡粉的阳春白雪,缤纷在空气中,飞扬在镜头前,漫舞在17岁的美丽少女榆野卯月的心里。东京的街头没有繁华,没有喧嚣,没有我们以往所熟识的一切城市的痕迹,东京的街头好似因为少女榆野的到来而悄然展现了它不为人熟识的另一面,宁静、干净、清新、怡人。这本不是人人的东京,这是榆野的东京。黑暗中的荧屏上竟然完全充持着这个来自北海道的少女眼底的城市,观众看到的是那一片纯净的内心世界。 她开始了在这个城市独自的生活。一切对于榆野来说都是崭新的,陌生的。开朗的同学,谨慎的邻居,和蔼的杂货店主,耐心的导师,奇怪的电影院观众,还有忙碌在书店里打工的男孩子。榆野小心翼翼地试图将自己融入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有时她显得局促不安,在被问到她为何会选择武藏野大学时她突然表现得十分紧张,在出电影院外被陌生男子尾随时,她害怕而狼狈地骑车急驰。就这样,岩井用摄象机镜头平静地记录着一个少女简单的生活。我们可以想象,日子随着镜头缓缓淌过,不着痕迹的生活。然而《四月物语》的导演不是阿巴斯,不是陈英雄,而是岩井,岩井用了将近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展现榆野新生活的目的并不在于仅仅拍摄一部生活流电影给大家,而是在不知不觉间把故事讲述给大家听,这就是岩井,这个MTV出身的导演独有的方式。 山崎,书店里忙碌的男孩子在一个雨天认出了榆野。 “你是不是XX高中的学妹?” 榆野捧着新书,害羞地,浅浅地,微笑了。 为了这份少女的爱恋,她独自考来东京陌生的城市念大学,一个人生活。于是,的谜底都揭晓了。或者,岩井本没有在剧本中设下过悬念,但是观众依然有着如同看到与博子长的一样的藤井树那一瞬间的眩晕。浮起一个“原来如此”的微笑。 一个少女,心中坚守一份甚至算不上爱情的爱情,勇敢地向自己本不可能拥有的生活迈开了脚步。她是那样一个宁静的少女,当钓鱼兴趣组的老师称赞她甩杆动作时,观众可以发现,她本身的气质就与这项活动十分吻合,她做得那样的好,一扫刚来大学时的彷徨与不安,脸上是自信的笑容。她骑着自行车穿梭在田埂间,画面是是岩井式的葱绿的麦田,镜头一个接一个无声地淡入,又无声地淡出,我又一次晕旋起来,骑车的是少女藤井?是少女榆野?还是那群漫游在莉莉周的世界中的少年。青春的故事没有边界,如同那一望无际的葱绿麦田。守望着的少年人心中都充满了对那片蔚蓝天空的向往。 青春和初恋是一种淡淡的甜蜜交织着淡淡的伤感,就像一首少女唱的歌“为什么阳光不停地耀?为什么心儿不停地跳?为什么那些鸟儿不停的唱,为什么我的泪儿不停地流,别说不是,这是世界的尽头,自从我失落了你的爱,我无法理解这世界中的无奈……” 怎样的爱才是爱?或许成人世界中满是不屑的眼神,也许金狮金熊并不常向岩井招手,但是我们却是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的故事而打动。 四月的街头漫舞的樱花被一阵大雨淋散,榆野微湿的长发披在肩头,雨水顺着她的发迹滴下,她有些忙乱地跑回山崎的书店借伞,山崎看着这个有趣的可爱的师妹,拿出一大把客人留下的伞,让她挑选。雨伞一把把打开,他这才发现原来客人留下的这些伞全部都是破损的。微微破损的青春记忆,在有意或无意间被我们四处丢失,随处飘散。榆野挑了一把红色花样的伞,伞的一角由于骨架的折损下陷,榆野不断地说这样真的行了,两人在滂沱的大雨中相视而笑,榆野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往日刚到东京时的惶恐与不安,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自信的愉悦。她快乐地在书店与避雨的屋檐下往返。 我想,很多年以后,无论发生过什么,历经了什么,这个来自北海道美丽的少女一定不会忘记生命中的这样一场午后的大雨。她一定会回味着那淡淡的甜蜜的甚至不能算是爱情的爱情。 那是属于她的青春岁月。 PS:四月,从一个叫黛曦的女人哪里,看岩井俊二 2009/3/17 春暖花开 许小朵在记忆中的最后出现,那是一年前。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在长乐路的避风塘里,她点了我最爱吃的海南鸡饭,尽管她一直认为我的最爱是平淡而乏味。在靠窗的座位上,她看着我时而看着窗外。梧桐放绿,新潮的女子用格子的花裙在阳光下摇摆。我们莫不做声。
就这样莫做声音的我们度过了一个阳光的下午。晚上在电话的那头,她说她在浦东机场,港龙航空的末班航班里有她的座位。
后来细想起来,我当时应该在电话的那头用或以哀求或以命令的口吻,告诉她留下来,为我或为之哪个叫何大拿的男人。
再后来,在衡山路的小酒吧里,我那个叫何大拿的兄弟,在酒气妖娆的时候告诉我,他的女人坐港龙航空最后的航班去了香港。哪天晚上,奇怪的,我没有喝酒。异常清醒的把何大拿送回了马当路。归置好醉酒的男人,其实才发现自己也已醉不堪人,只是在何大拿面前,我始终是清醒的,也许这不是我的本意。
何大拿经常对莫小贝说,我归宿于锦官城里。是我这成长至今在他记忆里我做的最男人的一件事情(应莫小贝的要求,油菜花开之际,索以“春暖花开”为题做一小调调文字,吾之开头,后续则由小贝填之)
2008/6/15 听《home》的时候想到荷兰 from metroer 这次欧锦赛,我们不回家,我们的旅途还长! 绿茵场上的橙色会一直闪耀下去。 Another summer day 2008/3/9 念苏 春到桃花时节,人们的冬觉渐渐的消退。往来的美丽在一场雨后悄然环绕着每个人。
念苏走的时候正是这个季节,有青石板在雨滴下做着记忆。
那年她二十岁,刚好桃花的岁数。在湘西的寨子里,晚上有野狗的叫唤,打更人的叹息,磨房里流水的声音。
路边的墙上闪过一个人影,一个姑娘的,是念苏。
我熟悉她,熟悉她身上的味道。
寨子里的人说,念苏不是一个人走的,是被驻在镇上的兵哥带走了。
寨子附近有条河,叫做神女河。念苏每天在河上帮着阿爸摆渡。
渡口是个好地方,往来人多。七乡八寨的乡亲和过客都要靠这渡口去镇上采购与办事。(未完待续,谨以此文献给沈从文先生) 2007/12/21 兰若寺春逝! 西凉城的柳树逐渐的硕垂起来。和小米静静的在西凉城里度过了一个冬天,城里的大夫医好了小米的咳嗽,使它成为真正的回忆。过了北方的冬天,小米说要回家了。我说,那好!我们往南回吧!往南要过西凉河,来的时候是冬天,过的是西凉河。走的时候是春逝的时候,过的还是西凉河。西凉河畔的芦苇早已参层翠绿,河水里碧波着水草,阳光投在里面显的格外晶莹,运气好的时候还可以看见水中的鱼儿游来游去。小米见到船舷下鱼儿快活穿梭着,索性赤着双脚坐在船舷边,把脚放到了水里,快活的哼起了调调。过了中午,阳光分外的结实,打在晶莹的碧波上形成一道光亮照到了小米的身上。一米阳光的温柔在小米的身上确凿的写照着。 渡了西凉河,往南走就是莫干山了。莫干山里有无数的野生兰花,待到花开季节,漫山的兰香扑鼻而来。莫干山的幽深之处,除了有无数的兰花存在,还有让人静穆的寺庙。寺庙因生在兰花之中故得名兰若寺。兰若寺的正殿前有两棵古树,分别立于正殿的寺门前。一棵是无花果树,另一棵则是银杏。寺的两旁是竹林,竹林里不时的有流水的声音。仔细一看原来山上有清泉直下,寺里的僧侣们便依着山势,把粗大的竹子劈成两半,分别的做成了导水管。这样就把清澈的山泉引到了寺里,寺里的吃水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 兰若寺坐路在莫干山的山腰之上,往上是翠翠的竹林,往下是幽幽的兰谷。寺悬山中,山怀寺香。远远的望去,你是不会寻到它的,只是悠悠的钟声会提醒你,在这座山上还有一座寺庙在等待着你的到来。兰若寺不大,有正殿,观音堂,余下的便是几间香房。兰若寺里的和尚不多,有方丈释空,和尚满宏,满寂,满天,还有个小沙弥随净。方丈释空不常见到,平常除了出去做法事,一般都在香房里念经,吃饭的时候有随净端送过去。第一次见方丈是我和小米刚来兰若寺的时候,因为天色渐昏,加上小米的咳嗽刚刚痊愈。于是便想在兰若寺借宿一晚。和满宏师傅说明了来意,满宏便引着我们去见方丈。进了方丈的香房,看见方丈,不高,但有些胖,有很大的耳坠若弥勒一般。端做在藤椅上,见我们过来,连忙起身,问清我们的来意,遂叫满宏准备斋饭与香房。接着便拿出茶具砌起茶来招呼我们。待一巡茶后,我们便交谈起来。 “施主,从西凉城里出来,可到西凉城里的西禅寺去过?”方丈问 “不曾去过,倒是在西凉河渡船的时候听船夫说过,那是个大寺庙,先前的皇帝都曾来过”我答道。 “是啊,西禅寺可是个大寺庙,我大师兄就是哪里的方丈,我也好多年没去过了,好多年了。”方丈说 话不到三句时,满宏来说斋饭准备好了,可以行斋饭了。我和小米随即答谢方丈,跟满宏去了。 满宏是这里的大师傅,是方丈的大徒弟。院中的一概都有满宏操持。院中的田产大多交与山下的农民打理,待每年的入秋时,满宏便下山收寺里的院产。虽说是院产,无非是一些满足寺中日产开销的东西,诸如柴米油盐之类。每到这时总是满宏最忙的时候,满宏自豪的说。 满寂是火头师傅,即是烧饭做菜的和尚。我们的斋饭便是满寂做的。
PS;TO: 小米, 莫小贝。 实在是写不下去了。你们愿意的话就拿狗尾巴来续吧! 江郎才尽了!
2007/12/10 岁丑 大寒,天空逐渐的阴霾起来。早上起来,腿脚边慢慢的是冷冷的空气在缠绕着。我不喜欢南方的冬天,冰冷的是那么的不地道。南方的冬天犹如当下流行的中性因素,男生的胭脂气息,女生的寸短方离。看起来一切都不是那么彻底,让人感觉到无奈。在无奈的同时你又不得不去接受它,并且你还要自然的去习惯。南方的冬天仿佛是一对即将感情闹矛盾的小夫妻,吵吵闹闹又若即若离,有了分离的征兆,却始终是犹豫的躲闪,看不出个结果。待真的要到个明白时,才发现日子拖的太久了,彼此都已适应,彼此的年岁在纷扰中早过了青春的时光。索性,彼此将就的过了下来。
记的小的时候,最喜欢在南方的冬天里听窗户。晚上阿娘招呼我和胖果果睡下,在我们厚厚的棉被上盖上她出嫁时陪嫁过来的绣花小瞌被,接着在小瞌被上又认真的盖上我和胖果果的棉衣服,随后又在我们的脚边放进一个被厚厚白布裹着的热水袋。临罢告诫我睡觉的时候,莫耍性子,小脚丫子莫在被子里霸道,小心弄翻了热水袋烫伤了自己和胖果果。等一切安静下来,阿娘方才离开我们的房间。阿娘走后,稍许的片刻还是安静的。过了片刻,我变活动起来。胖果果看我动了,小心的问我,阿哥外边下雪了不?我说,外面太黑看不清楚有没有下雪。胖果果只好躲进被子里期盼明早是个白色的世界。看着慢慢睡去的胖果果,我有些心疼他了。我想,他在暖暖的被子里一定幻想着白雪的世界,那个世界里烂漫着或多或少的童话。我拍醒将要熟睡的胖果果说到,阿弟,莫要那么早睡,想不想知道现在外边有没有下雪?胖果果顿时跃起身子说,想知道,阿哥知道不。我骄傲的抬头说,阿哥当然知道,你等着阿哥给你听听看。于是我起身,慢慢的挪着被子。衣衣起到床边的窗户旁,悄悄的把耳朵叫醒,慢慢的把它贴在玻璃上。窗外,是黑夜,是南方的冬天。有风,有零丁的汽车声,有黑猫的哭声,有黑夜里应该有的声音。这时,胖果果喏喏着小嘴问到,阿哥!听见雪花的声音了不?阿哥你冷不?我晾出半个手臂说到,阿哥不冷,阿哥是葫芦兄弟里的火娃。渐渐的耳朵里传来沙沙的声音,有风在承托着。我想,大概就是飘雪吧。便老道的敲敲胖果果的大脑袋说,阿弟,睡吧!阿哥听见飘雪了,明天咱们起来打雪仗。胖果果便开心的收起他那喏喏的嘴巴,安静的睡去了,而我也随即钻进了被子。第二天的早上,阿娘过来给胖果果穿衣,发现胖果果的腿上起了一个大大的水泡。阿娘问他疼不?胖果果答道不疼。叫阿娘赶快给他穿衣服,他要和我去打雪仗。阿娘却对我说到,外面没有下雪。我看了看胖果果,他喏喏的小嘴没话这说了。
又是一个南方的冬天,胖果果来了电话,说到这几天被冻着了,去一个很不好找的学校去考会计的一个证书,结果考的很自然,却亏待了自己的脚。我让他冬天里多用热水泡泡脚,他玩笑说现在基本上是一日三泡,我笑了,他也笑了。不知道他笑的时候,他的嘴巴有没有喏喏呢!
小米很瘦,我很担心她。尤其是在南方的冬天里。冬天里她不时的咳嗽,这咳嗽是记忆,从我认识她的第一天里,她就在咳嗽。瘦弱的骨架,在南方的冬天里显的很搭配,有太阳的时候,小米通常穿的很单薄,尽管我一直在跟她强调这是在冬天,在变态的南方有太阳的冬天里。但是她还是单薄着自己,我想她应该是很爱惜她那副瘦瘦的骨架吧,不想在冬天里给它更多的负担!
想和小米逃离一下南方的冬天,去北方,在冬天的时候。去西凉城,在寒风兮兮中,渡渡西凉河。船上,小米会扒我的衣服,因为她总是单薄着,到了北方她肯定会熬不住北方的冬天的。那瘦瘦的骨架在西凉河上会打滚。那时我会多穿些衣服的,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小米。待她熬不住时,来扒我的衣服。西凉河的两岸有观景的亭子,我想小米扒衣的场景应该是很好看的。两岸有芦苇,风吹的时候,鹅毛似的芦花会漫河而飞,渡船的时候会有飘雪,北方的冬天下雪是不含糊的,一阵一阵的。渐渐的迷惑了我们的眼睛,分不清那是飘雪那是芦花。
和小米坐定,船头已煮起了青梅酒。雪花溅在炉火里,不知道是融化还是燃烧着。远处传来渐强的秦腔,干涩的声音应是透露着几许暧昧的珠华,是沧桑的厚重的,又是一片片温情的支离。待船儿靠近时,方听见词儿,原来唱的是西楚霸王和虞姬的故事。看看小米,才发现她已偎偎了,熟睡中的她是如此的多娇,脸蛋是红扑扑的,刹是让人觉得怜心。楚楚的小米,楚楚的在飘雪和芦花中睡着了!
船终于到了岸,雪停了,芦花消失了,秦腔声已深藏到了心底。西凉城到了,城里有最好的大夫,小米的咳嗽会好的。 2007/4/12 彼女西西 记的某年的一个夏天,还在学校里抗暑的时候.在临近期末大考的日子,我们都有一个星期的假期来备考.我和唐阿四因为抵挡不了满院夏花宫墙外的秀色,所以神经不畅的踏上了去湘西的火车.其实,我们很早就准备去湘西了.最早的时候是看沈从文的文章,在他的笔下湘西的美来的是那么淳朴自然,来的有些宿命悲凉.总之,沈从文的湘西是一段段的故事,是跑船人的号子,是吊脚楼里的歌声.后来,和唐阿四在黄永玉那里又看到了湘西.那老头的画儿和文字,隐约中都能看到湘西的影子.最终,我们为湘西出逃了.
在这里要说的并不是湘西的种种,而是一个湘西女子.因为并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所以姑且叫她西西.但唐阿四却很是反对,硬要给她取个沈从文式的名字,如秀秀诸类.我们遇见西西是在凤凰的时候,在我们的印象中,湘西女子多为温存的.男人多去跑船,女子大都在家里慢慢的等候.其悲凉的,是男人在跑船的时候.因为遇上了暗礁而沉船河底.而女子落得个寡夫的名号,在吊脚楼里风逝着青春.有耐不在住寂寞的,傍晚的时候在楼里唱起了乡歌,这歌声伴着河边的水气传到了赶船汉子的心里.于是,又一段乡土的爱情开始了.其结果却不得而知.有好事者,常常用笔头记录下这湘西的爱情.我想,当年的沈从文先生多为这好事者中的一员,且属于优秀的好事者!
在凤凰的时候,我们留宿在一户人家.这人家大体是是吊脚楼似的房子.但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不到有湘水在身体下流过.快到九点多的样子,屋外传来了铃当的响声,接着就是敲门声.我们以为也是我们一样的留宿者,心想晚上可以热闹热闹.屋主人却要我们待在房间里,莫要和进来的人说话.我们便奇怪起来.门开了,进来一老一少.老的是一个高个子老头,穿的是旧绿军装,瘦瘦的很有精神.他手拿一根木棍,棍子好似桃木的,棍子上有一串铃当.刚才的声音就是它放出的.很奇怪老头的脖子上挂了很多的蒜头,口带口上还流露出带有符号的条幅.那少的是个女孩子,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扎着马尾鞭.眼睛明亮透彻.不过在黑夜里看时,却似一道寒光让人有些可畏.女孩手里拿了一个酒葫芦,应该那老的用的.进来的时候,我和唐阿四礼节的对他们微笑.那老的没了反应,坐在了我的临床上.那小女孩道是很大方的回以微笑.大家都安顿好以后,我们便聊起来了.
小女孩问我们从那里来,要去那里.问唐阿四的相机是日本的还是韩国的,问我关于F4的事情.我和唐阿四都做了回答.就是她的那些娱乐偶像,我和唐阿四不知所云,只好一晚上听那个小女孩一直的讲着.感觉,抛开在湘西的环境.这个小女孩和邻居家的小妹妹也差不多,只是她跟着的老人有些奇怪.夜深的时候,慢慢的我和唐阿四便渐渐的进入梦乡,那小女孩和老人却一直没见有睡意.
第二天我们醒来的时候,发现老人和小女孩已经不见了.洗漱的时候问屋主人他们的去向.屋主人却问我们昨晚有没有和那老人说话.我们很奇怪,疑惑的看着屋主人.屋主人便和我们说起.原来,昨晚的老人是湘西的赶尸人,那小女孩是他的孙女.每年这个时候,那老人便会赶尸路过借住此屋.一般湘西的人们遇见干尸人大多避而远之,害怕有晦气缠身.更别说和赶尸人交谈了.唐阿四有些紧张起来,说昨晚和那小女孩聊了好多.屋主人安慰说没事.那女孩身的光洁,尤其是那双眼睛.多些接触,有避邪的功用.晚些时候,我们整理好行李,道谢了屋主,继续踏上了湘西之行.我和唐阿四都有一个感觉,希望在余下的旅途中,能遇见那个小女孩,更希望看见她那神秘的爷爷! 2006/9/26 东倒西歪 这段时间迎来的是不断的惊讶
阳光的中午在东方午新闻里
看到了某些人物的倒下
先是泰国的他信
一个有中国客家血统的他国领袖
佛教的国度里连他们的政变也来的如此温柔
表现的是莲花般的平静
接着的是陈良宇
一个我认为是上海帮新星的政治领袖
在社保基金的围城里演绎着迷失大戏
总觉的政治这东西过于残酷
但后来一想事物总是要在不断运动中发展的
你我谈之皆餐后小点而已
现在大三了 想起了三十而立
突然有了大三而立的感觉
熟识的金龙和石河子 通信工程专业的同学
据说在西安给中国移动在埋电线杆子
虽说还有一年的青葱岁月
供我们妆点记忆 但终究是要去直面的
总之摆正好东倒西歪的一切
去迎接这东倒西歪的世界
2006/9/8 邂逅陈丹青 很奇怪会用邂逅一词来描述我和丹青先生的一面之缘,此词多为男女初次的见面之用.放到这里不免有些断背的嫌疑.但又一想,我和丹青先生的面缘唯邂逅来感染情景也不为过之了!第一次知道陈丹青先生不是从他的画开始的,而是源于他的文字----<<退步集>>.在这些文字里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先生对百年来中国人文艺术领域种种“进步观”的省思和追问.文字后的激情是对于他美术作品的品尝!他的<<西藏组图>>也可为中国美术史上闪星之作了.
真正与先生的一面之缘是发生在去北京的火车上.进了卧铺间我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于是匆匆安顿下来.正打算脱鞋小睡时,却被人打扰了.一看原来是先生在我的周围寻找他的床位.初初我并没有认出是先生,和他定眼交流之后才发现,原来与我为邻的是陈丹青.一个因不满于中国艺术教育制度而请辞的清华美院的教授,一个会写的一手好文字的作家,一个会描述记忆篇章的画家.还有我们都在江西留下过自己的足迹,只不过他的足迹是过去时,而我的是现在时.
期见我们谈话不多,最多的是彼此的礼貌的问候.谈的最多的是关于我们安徽的画家亚老(亚明),他谈到了和亚老的相识与亚老的轶事.而我则谈到在<<江淮文史>>上看到过关于亚老的故事,是传奇式的.后来本想问他请辞清华之事的,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结果还是没有从口中说出.
谈话间,仔细的打量着先生一翻.发现先生虽年过五旬,但整体印像多为三十壮年之态.先生一身中式布衣,面部晓洁,眸亮冲实,着个短短的头发,实为精神饱满之态.
后来先生因原因提前下车,于是和先生的一面之缘也便节于如此! 2006/8/16 从虫谷中找到的还记得那些虫儿在轻轻的叫吗?在那个名为贫瘠的大地上,那时你和我一样没有坐骑没有装备,我们一起欺负无知的生物,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一起跑,在十字路口的天空上飞翔,就这样被某人卷进这个动荡的世界里,我开始好好的学习如何从枯燥的生活里寻找生趣。在月光笼罩的丛林小路上一起奔跑到时候我们还彼此没见过面,我从来不会想象到将来的生活会因为这样一个异族人发生什么改变。我不晓得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忘记了要走向的终点站,我的心随着我的漂泊从一方到了另一方,在大城市的烦嚣中我用友人的笑骂掩盖曾经在流着月光的晚上那一阵凄凉,当时你也不过是欢声笑语中一点稍为提神的标点符号。 很难想象这个世界可以让我得到那么多,我学会新的技能,我施放华丽到自己惊叹的魔法,当时间的齿轮缓慢地转动,我们不知不觉也在成长,渐渐的我发现我需要你活在我的视线内,我发现你已经活在我的脑袋边,我享受对你的跟随,我感受你温柔给我的快乐。我们的生活还是那样的平平静静,夜空不会有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烟花,我们也从没有紧紧的靠在一起在荒凉的大陆露营,我们都不属于浪漫的人,那很多很多时候,跟你在一起的时光,那些以为已经被自己遗忘的时光,却不断不断地开始重新轮播。 我依然默默的跟着你走,坐在坐骑上的两个人跟以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或者有一些话明天你就会对我说或者我就会对你讲,但我知道凄凉之地曾经有过悲哀的故事,我们只希望两个人在那样的一条路上能够走多远就走多远,或者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在下一个出口,会是那个你和我都忘记了的一小块叫做希望的地方。 于是,我鼓起勇气,向伟大的艾泽拉斯,要一个希望。 当透完这一口气,无论这个路口的路标上写着什么,我们一样坚强走下去,无论一起或是分离。
本文节选自《在艾泽拉斯里,那个叫虫火谷的地方》,作者,阿曼苏尔虫火谷公会神秘的老大 2006/4/14 在艾泽拉斯里,那个叫虫火谷的地方
在千百针石矗立的广阔石林上,你和我曾经将那强大无尽的巨石元素生命燃尽。族人的鲜血如刀,一下一下刻在我们的手臂上,胸口前。冲天而降的雨水,已经无法洗刷这些属于部落的荣誉。野蛮可耻的半人马倒在我的匕首前,你的法杖也燃烧成死炭。我们的灵魂从鲜红的瞳孔中解放出来。倦极了的部落战士,我们并肩双望。当沉闷的冲锋号角掩盖那遥远的战鼓和歌声,那一刻我们已忘记了生死,在月光下打开来自家乡的清水递向你……伟大的格罗姆之魂,我知道你会将我,骄傲的战歌之子引向故土………… ……我用双手捂着脸颊,用尽全力紧紧捂住,无尽的惶恐将要从指间咆哮着挣脱而出。脑海不断不断重复浮现眼前那一幕,我无法制止我唇间的颤抖,我掩饰不了眼眶透出的惶恐和绝望。代表战士荣誉的长矛啊,它已经掉落在我的脚下,我无力面对这一个事实,作为一个丧失尊严和骄傲的战士,我在歇斯底里的恐惧。黑暗正在将我吞噬。加拉克的荣誉,你正离我而去,你的信徒正堕黑暗。请指引你的子民,让怒火重新燃烧我手执的勇气长矛,让骄傲重回我的周围。我必须将我们的敌人撕碎。当那熟悉的嘹亮冲锋号角再次响起,掩盖那奄奄一息的战鼓和歌声,那一刻我们已忘记了生死,在月光下紧握属于伟大半人马的长矛冲向那永恒的邪恶……伟大的加拉克,我知道你会将我骄傲的加拉克之子引向辉煌…………
2006/3/17 在艾泽拉斯低吟悲哀 洪荒的记忆刚刚退却,在雨水的滴答下世界变得越发的清晰.在艾泽拉斯的红日初露时,勇士们渐渐的苏醒.沉睡了百年的记忆开始复苏.大家哼着同一个调调,在熟悉的陌生中彼此寻找着回家的归途.
勇士们没有眼泪,在躯体的寂寞中背负着自己的使命.身后是一盏不灭的闪灯,那是卡利姆多的召唤.萨满的图腾最终回到了它本来的氏族.记忆中有红色在流淌,在一个冷冷的地方,到处是红色还有长长的喊叫声,在天空中无比的摧残.天边没有云朵.我很想留下来,把红色的记忆忘却.可是故乡一直在固守着我的那一方净土.英雄在倒下,古老的歌谣还在我们口中吟唱.
我在犹豫,是留下还是离开.月光落在虫谷里,勇士们用狼皮擦拭着带血的兵器,大家席地而做,在篝火中计划着归途.天空的星晨在卡利姆多的方向闪烁着,我知道它在等待着我们.我们在死死的回忆通往家乡的路口,可是在我们的记忆中却永远只有流淌的红色.
一个一个的勇士们死去了,我们还在哼着同一个调调,很久很久以前我们是会唱的,英雄们在我们眼前倒下,我们还顽强的活着,用这种古老的歌谣纪念我们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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