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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2/2008

    维以不永伤

             很难拿出如何的词语来形容或描述我如今的心情,自那5月12日成为记忆以后。若把生命中若大若小的经历编织成记忆的城市,那5月12日及生后的一段时间应是这记忆之下的伤城。那一天,我如平日里的繁忙,忘记一切,嘴巴里是一连串的经济数字。殊不知昨晚妈妈电话中提起她胃病的事情,在两点二十八分之前这件事也许会把它归结为记忆,但两点二十八分之后,和地震与死亡有了一次亲密接触。才发现,活着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去重视它维系它,而不是每天忘记的奔跑,奔跑到自己的亲人成为自己的记忆,身边可维系的只有不断奔跑的目标。人,终究是矛盾的承载体,当我们年富力强时,始终是在路上,老弱病残时却悬帆停航,回头望去,身边达人早已云烟记忆。
              生命的可贵之处在于经历磨难后会凤凰涅槃似的重生。我想,每一个经历过5月12日那场灾难的幸存者都会对生命的理解更为透彻。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伤城,这座城市深埋心中,5月12日的震动敲响了这座玻璃的城市,使它破碎,使它破碎后重新审视世界的美丽,亲情的温暖。当我们继续在路上奔跑时,我们不是真空的追逐,而是环顾自己的身边,看看身边的人如何怎之!
               逝者永远离生者而去,但生者终究要去怀抱逝者,最终都归依为逝者。俗语中的孟婆之汤虽能除去记忆,但除不去记忆的城市。伤城存在,人流川息。释以我们不断的情怀去筑造这座城市。所以,今天在灾难结束的岁月里,我们生者要相信逝者已入幸福的天堂。大家要停止哭泣,高歌击鼓,赞叹阳光的世间。每个人都是伤城的主人,每个人也是伤城的过客。有阳光时歌颂阳光,有月光时,生者逝者彼此维以不永伤!
     
    5/18/2008

    亲历地震

               2008年5月12日是个黑色的日子。那一天,在时代广场30楼,荷兰银行成都分行里我和客户正谈论着次贷危机下的全球经济问题。在谈到美元的疲软波动时,发觉脚下的地板不时的抖动着,随即我们便站起来尝试着走出贵宾厅。走动瞬间变的艰难起来,身子不听使唤了。刚走出贵宾厅,抖动的感觉越发的强烈,整个时代广场仿佛喝醉似的扭动着,扭动越来越大,华尔兹的脚步进行着。这时,我才意识到:地震了。抖动进行着,恐惧在加深。在艰难的步伐下,用门径卡打开办公室的电子门,发现整个银行后场的同事都陷入的恐惧中,声音在叫唤,步伐在急促,办公桌上的电脑与文件都在抖动着。随后,我把客户安置在办公桌下,随即和其他同事蜷缩着也躲在办公桌下。这时,抖动越发的强烈,有同事在祈祷,有同事在祝福,有同事在不断的呼唤,而我的脑海则瞬间的苍白起来,生与死的概念是那么的清晰!
           抖动的时间其实很短,但给人的记忆却是长久的。生死是瞬间的,但经历生死的瞬间感受是漫长的。抖动结束后,随即我们便有组织的通过安全通道紧急撤离着,从30楼到一楼,每个人都用一口气似的进行着。穿高跟鞋的女同事纷纷脱去鞋子赤脚行进。27楼,20楼,17楼,10楼,7楼,3楼,渐渐的终于到了一楼。谢天谢地,我们终于安全到了地面。
            因为时代广场处于春熙路步行街附近,所以附近的写字楼较多,很难找到空旷的地方。为了防止地震导致高层建筑物的倒塌伤人,我们撤出大厦后迅速寻找空旷的地方,不时的脚下感觉到大地在颤抖着。幸好,附近有一块正准备开发的荒地,于是哪里便成了我们的避难所了。当大家都安全的聚集时,手机马上收到了小米的短信:你没事吧,你在哪儿。看到短信,随即拨了过去,才发现这个网络瘫痪了。大家都在尝试着通过手机和家人联系,每个人得到的结果都是网络忙。这时,在空旷的大地上,我能想到的是:小米,胖果果,安徽还好吗?
     
     
           
    5/11/2008

    写在母亲节里

             又是一个母亲节,阳光甚好,微风和煦,过了桃花时节,嘴里念的却是儿时母亲教的桃花梦。小的时候,自己不知道母亲节,渐大的时候每逢今天断续的有人手持一束康奈馨,才知道它是用来送给母亲的。待到自己成人十分,却错过了在母亲身边的状态,自然也不能亲手送上一束康奈馨。花束虽然只是儿子对于在母亲节里对于母亲给予生命的感恩,但母亲最想要的,应该是我和胖果果在她的身边吧。
            母亲一直想要个女儿,我和胖果果的出生打乱了母亲的女儿梦,随之给她带来的是的操劳与担忧。女儿对于母亲来说是梦里的桃花,桃花里的梦,夜深的时念到了就对我们说到,而往往得来的只是我和胖果果傻傻的微笑,运动后堆积的脏衣服和不断的打乱有秩序的家。最让母亲伤神的是儿时我和胖果果的身体,那时的我们瘦弱而敏感,一到夏天我和胖果果的皮肤就不断的遭受侵害,胖果果的尤其严重。母亲每每这时便带这我们穿梭各大医院的皮肤科,但结果却不得疗效,皮肤上的问题依旧繁花片开。当问题不能通过正规途经解决时,往往转角处便成为希望的寄托。最终母亲不知从何处得来一个偏方,用蟾蜍熬粥来做药引解决我们的皮肤问题。蟾蜍往往会分泌毒汁,但和自己孩子的健康比较起来,毒汁在母亲眼里已经淡漠了。自那次的偏方的治疗,我和胖果果的皮肤渐渐的变的坚强起来。老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不断的出现。母亲就像救火队员,不断把我们身边的危险浇灭。
          现在我和胖果果远离母亲,对于母亲我们一直是愧疚的,小的时候不断的让母亲伤神,待到懂事时,却身处异地,留下母亲在家乡思盼。每次探亲准备返回时,母亲总是亲手把我送上车,车子启动,隔窗望去,母亲的眼里总是晶莹的。人影渐渐的模糊时,脑海里不断的是一组词:老娘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