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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2007 彼女西西 记的某年的一个夏天,还在学校里抗暑的时候.在临近期末大考的日子,我们都有一个星期的假期来备考.我和唐阿四因为抵挡不了满院夏花宫墙外的秀色,所以神经不畅的踏上了去湘西的火车.其实,我们很早就准备去湘西了.最早的时候是看沈从文的文章,在他的笔下湘西的美来的是那么淳朴自然,来的有些宿命悲凉.总之,沈从文的湘西是一段段的故事,是跑船人的号子,是吊脚楼里的歌声.后来,和唐阿四在黄永玉那里又看到了湘西.那老头的画儿和文字,隐约中都能看到湘西的影子.最终,我们为湘西出逃了.
在这里要说的并不是湘西的种种,而是一个湘西女子.因为并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所以姑且叫她西西.但唐阿四却很是反对,硬要给她取个沈从文式的名字,如秀秀诸类.我们遇见西西是在凤凰的时候,在我们的印象中,湘西女子多为温存的.男人多去跑船,女子大都在家里慢慢的等候.其悲凉的,是男人在跑船的时候.因为遇上了暗礁而沉船河底.而女子落得个寡夫的名号,在吊脚楼里风逝着青春.有耐不在住寂寞的,傍晚的时候在楼里唱起了乡歌,这歌声伴着河边的水气传到了赶船汉子的心里.于是,又一段乡土的爱情开始了.其结果却不得而知.有好事者,常常用笔头记录下这湘西的爱情.我想,当年的沈从文先生多为这好事者中的一员,且属于优秀的好事者!
在凤凰的时候,我们留宿在一户人家.这人家大体是是吊脚楼似的房子.但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不到有湘水在身体下流过.快到九点多的样子,屋外传来了铃当的响声,接着就是敲门声.我们以为也是我们一样的留宿者,心想晚上可以热闹热闹.屋主人却要我们待在房间里,莫要和进来的人说话.我们便奇怪起来.门开了,进来一老一少.老的是一个高个子老头,穿的是旧绿军装,瘦瘦的很有精神.他手拿一根木棍,棍子好似桃木的,棍子上有一串铃当.刚才的声音就是它放出的.很奇怪老头的脖子上挂了很多的蒜头,口带口上还流露出带有符号的条幅.那少的是个女孩子,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扎着马尾鞭.眼睛明亮透彻.不过在黑夜里看时,却似一道寒光让人有些可畏.女孩手里拿了一个酒葫芦,应该那老的用的.进来的时候,我和唐阿四礼节的对他们微笑.那老的没了反应,坐在了我的临床上.那小女孩道是很大方的回以微笑.大家都安顿好以后,我们便聊起来了.
小女孩问我们从那里来,要去那里.问唐阿四的相机是日本的还是韩国的,问我关于F4的事情.我和唐阿四都做了回答.就是她的那些娱乐偶像,我和唐阿四不知所云,只好一晚上听那个小女孩一直的讲着.感觉,抛开在湘西的环境.这个小女孩和邻居家的小妹妹也差不多,只是她跟着的老人有些奇怪.夜深的时候,慢慢的我和唐阿四便渐渐的进入梦乡,那小女孩和老人却一直没见有睡意.
第二天我们醒来的时候,发现老人和小女孩已经不见了.洗漱的时候问屋主人他们的去向.屋主人却问我们昨晚有没有和那老人说话.我们很奇怪,疑惑的看着屋主人.屋主人便和我们说起.原来,昨晚的老人是湘西的赶尸人,那小女孩是他的孙女.每年这个时候,那老人便会赶尸路过借住此屋.一般湘西的人们遇见干尸人大多避而远之,害怕有晦气缠身.更别说和赶尸人交谈了.唐阿四有些紧张起来,说昨晚和那小女孩聊了好多.屋主人安慰说没事.那女孩身的光洁,尤其是那双眼睛.多些接触,有避邪的功用.晚些时候,我们整理好行李,道谢了屋主,继续踏上了湘西之行.我和唐阿四都有一个感觉,希望在余下的旅途中,能遇见那个小女孩,更希望看见她那神秘的爷爷! 4/6/2007 与青春有关的 在四月 在公车上看完了<<青春残酷物语>>的文字版,很难现象电影版的精致在文字的对比下是如何的苍白.理大的校园里满地的撒下了樟树的叶子,落在路上的大多的命运是被清扫掉.幸运的落叶也有,它们落到了软软的草坪上.因为理大的恋人们不多,所以它们躺在草坪上也就很安全,没有众人的打扰了.在宿舍的后山开了好多的桐花,雪白雪白的.风过,花落.有四月落雪的感觉.其实桐花是很好看的,可莫小贝非要吵着去财大看樱花.末了,阿四陪她去了.
回来的时候,阿四很生气,向我抱怨莫小贝的不是,说莫小贝的姣情,说莫小贝的挑剔.莫小贝回来的时候,只是一个劲的说阿四多多的不成熟.事情的最终结果是阿四为了证明他的多多的成熟,出走到了一个又一个的陌生城市.直到,莫小贝在电话的那头带着哭泣的嗓音让他回来.后来他会来了,依旧陪着莫小贝去双港的高校里看花.而我这的桐花依旧朵朵的开着. 莫小贝和阿四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我至今都不知道.其实我也不想知道.只晓的在每年四月的时候,我们都有一起去远足的习惯.第一次的见面是我在学校的驴友论坛里发了贴子,于是我们三个人就走到了一起.我一直把莫小贝当成一个男生对待,给我的感觉她很像个男生,尽管她不时的在放错误的时候像我撒娇,阿四称之为发颠.莫小贝说,她要一辈子的跟在我的后面,做个小跟屁虫似的,一起出来游山玩水.阿四开玩笑的说,莫小贝不嫁人啦,要变老女人的.随后就是他们的追打了.我总是笑看着他们,直到路上的夕阳坠下! 我一直停留在阿四存在的状态之中,尽管他已经离开我和莫小贝快一年了.莫小贝也已经转到了上海.我想,理大对于她还是离开着颇为温存.在这一年里,莫小贝一直在给我写信,问我这,问我那.而我却一封也没有回过,不是不想,只是想著笔一封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趟下来,只有阿四的笑声,莫小贝的哭泣. 我不知道,莫小贝是和我在一起快乐呢,还是和阿四在一起快乐?同样的问题,在鱼目山上阿四也问过我.只是我以前从没有考虑过.总认为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是一个很快乐的团队.后来阿四和莫小贝经常去财大看樱花,而回来的时候总是伴随着争吵,争吵的后来,就是阿四每每一个人的出走,再后来就是莫小贝哭泣的电话,接着阿四就回来了,接着他们又去看樱花.去年的四月,规律在上演着,结果却让人差异.阿四再也没有回到理大,他的妈吗只是来学校办了一次离校手续,看起来她很憔悴.事实是,阿四在山海关找海子的时候,出现了火车意外.就这样,我们三个人的快乐小团体,因为阿四的远去,而解散.我留在了理大,继续看着后山的桐花.莫小贝转到了上海,习惯了一个人去看福州路上的老房子.莫小贝经常的寄照片过来,现在看看.真没想到莫家有女已经初长成了,想想以前四月里的假小子,已经变的楚楚动人.我笑,阿四!你在上面看见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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