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2009
许小朵在记忆中的最后出现,那是一年前。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在长乐路的避风塘里,她点了我最爱吃的海南鸡饭,尽管她一直认为我的最爱是平淡而乏味。在靠窗的座位上,她看着我时而看着窗外。梧桐放绿,新潮的女子用格子的花裙在阳光下摇摆。我们莫不做声。
就这样莫做声音的我们度过了一个阳光的下午。晚上在电话的那头,她说她在浦东机场,港龙航空的末班航班里有她的座位。
后来细想起来,我当时应该在电话的那头用或以哀求或以命令的口吻,告诉她留下来,为我或为之哪个叫何大拿的男人。
再后来,在衡山路的小酒吧里,我那个叫何大拿的兄弟,在酒气妖娆的时候告诉我,他的女人坐港龙航空最后的航班去了香港。哪天晚上,奇怪的,我没有喝酒。异常清醒的把何大拿送回了马当路。归置好醉酒的男人,其实才发现自己也已醉不堪人,只是在何大拿面前,我始终是清醒的,也许这不是我的本意。
何大拿经常对莫小贝说,我归宿于锦官城里。是我这成长至今在他记忆里我做的最男人的一件事情(应莫小贝的要求,油菜花开之际,索以“春暖花开”为题做一小调调文字,吾之开头,后续则由小贝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