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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若寺

        

    春逝! 西凉城的柳树逐渐的硕垂起来。和小米静静的在西凉城里度过了一个冬天,城里的大夫医好了小米的咳嗽,使它成为真正的回忆。过了北方的冬天,小米说要回家了。我说,那好!我们往南回吧!往南要过西凉河,来的时候是冬天,过的是西凉河。走的时候是春逝的时候,过的还是西凉河。西凉河畔的芦苇早已参层翠绿,河水里碧波着水草,阳光投在里面显的格外晶莹,运气好的时候还可以看见水中的鱼儿游来游去。小米见到船舷下鱼儿快活穿梭着,索性赤着双脚坐在船舷边,把脚放到了水里,快活的哼起了调调。过了中午,阳光分外的结实,打在晶莹的碧波上形成一道光亮照到了小米的身上。一米阳光的温柔在小米的身上确凿的写照着。

    渡了西凉河,往南走就是莫干山了。莫干山里有无数的野生兰花,待到花开季节,漫山的兰香扑鼻而来。莫干山的幽深之处,除了有无数的兰花存在,还有让人静穆的寺庙。寺庙因生在兰花之中故得名兰若寺。兰若寺的正殿前有两棵古树,分别立于正殿的寺门前。一棵是无花果树,另一棵则是银杏。寺的两旁是竹林,竹林里不时的有流水的声音。仔细一看原来山上有清泉直下,寺里的僧侣们便依着山势,把粗大的竹子劈成两半,分别的做成了导水管。这样就把清澈的山泉引到了寺里,寺里的吃水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

    兰若寺坐路在莫干山的山腰之上,往上是翠翠的竹林,往下是幽幽的兰谷。寺悬山中,山怀寺香。远远的望去,你是不会寻到它的,只是悠悠的钟声会提醒你,在这座山上还有一座寺庙在等待着你的到来。兰若寺不大,有正殿,观音堂,余下的便是几间香房。兰若寺里的和尚不多,有方丈释空,和尚满宏,满寂,满天,还有个小沙弥随净。方丈释空不常见到,平常除了出去做法事,一般都在香房里念经,吃饭的时候有随净端送过去。第一次见方丈是我和小米刚来兰若寺的时候,因为天色渐昏,加上小米的咳嗽刚刚痊愈。于是便想在兰若寺借宿一晚。和满宏师傅说明了来意,满宏便引着我们去见方丈。进了方丈的香房,看见方丈,不高,但有些胖,有很大的耳坠若弥勒一般。端做在藤椅上,见我们过来,连忙起身,问清我们的来意,遂叫满宏准备斋饭与香房。接着便拿出茶具砌起茶来招呼我们。待一巡茶后,我们便交谈起来。

    “施主,从西凉城里出来,可到西凉城里的西禅寺去过?”方丈问

    “不曾去过,倒是在西凉河渡船的时候听船夫说过,那是个大寺庙,先前的皇帝都曾来过”我答道。

    “是啊,西禅寺可是个大寺庙,我大师兄就是哪里的方丈,我也好多年没去过了,好多年了。”方丈说

    话不到三句时,满宏来说斋饭准备好了,可以行斋饭了。我和小米随即答谢方丈,跟满宏去了。

    满宏是这里的大师傅,是方丈的大徒弟。院中的一概都有满宏操持。院中的田产大多交与山下的农民打理,待每年的入秋时,满宏便下山收寺里的院产。虽说是院产,无非是一些满足寺中日产开销的东西,诸如柴米油盐之类。每到这时总是满宏最忙的时候,满宏自豪的说。

    满寂是火头师傅,即是烧饭做菜的和尚。我们的斋饭便是满寂做的。

     

    PS;TO: 小米, 莫小贝。    实在是写不下去了。你们愿意的话就拿狗尾巴来续吧!    江郎才尽了!

     

     

     

    12/19/2007

    点滴投名状

           熟悉投名状,先是熟悉导演陈可辛,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大凡长发的男人多多是感情丰富的,外延之处也是超出常人的。陈可辛的温柔之处在于他早期的作品《甜密密》,从《甜密密》的问世再到后来的《如果爱》,大概的主题无外乎儿女情长。陈可辛的世界里多是岁月里关于爱情的离索与流年。一部《投名状》,横空的构建出陈可辛男人世界的架构:关于在悲楚世界里男人们的作祟,关于在厚重的战争面前男人的态度,关于在兄弟情分中的儿女隔离。这一切的一切无疑在诉说着一曲唱不完的离歌,离歌的记忆之处在于众人的传唱,传唱的魅力有赖于故事中人物的凹凸不起。最终一曲《投名状》,落的醉渔阳。
            悲情之余,不由的赋词几声,叫一句:安心上路!
                        卜算子  刺马(投名状)
            青叠烟  落马离   幻花楚面破残局     阳遮面   醉年菊    晓的船头祸出起     歌声初起烽火净   弄儿三个背朝里  
          
         
    12/10/2007

    岁丑

          大寒,天空逐渐的阴霾起来。早上起来,腿脚边慢慢的是冷冷的空气在缠绕着。我不喜欢南方的冬天,冰冷的是那么的不地道。南方的冬天犹如当下流行的中性因素,男生的胭脂气息,女生的寸短方离。看起来一切都不是那么彻底,让人感觉到无奈。在无奈的同时你又不得不去接受它,并且你还要自然的去习惯。南方的冬天仿佛是一对即将感情闹矛盾的小夫妻,吵吵闹闹又若即若离,有了分离的征兆,却始终是犹豫的躲闪,看不出个结果。待真的要到个明白时,才发现日子拖的太久了,彼此都已适应,彼此的年岁在纷扰中早过了青春的时光。索性,彼此将就的过了下来。
        记的小的时候,最喜欢在南方的冬天里听窗户。晚上阿娘招呼我和胖果果睡下,在我们厚厚的棉被上盖上她出嫁时陪嫁过来的绣花小瞌被,接着在小瞌被上又认真的盖上我和胖果果的棉衣服,随后又在我们的脚边放进一个被厚厚白布裹着的热水袋。临罢告诫我睡觉的时候,莫耍性子,小脚丫子莫在被子里霸道,小心弄翻了热水袋烫伤了自己和胖果果。等一切安静下来,阿娘方才离开我们的房间。阿娘走后,稍许的片刻还是安静的。过了片刻,我变活动起来。胖果果看我动了,小心的问我,阿哥外边下雪了不?我说,外面太黑看不清楚有没有下雪。胖果果只好躲进被子里期盼明早是个白色的世界。看着慢慢睡去的胖果果,我有些心疼他了。我想,他在暖暖的被子里一定幻想着白雪的世界,那个世界里烂漫着或多或少的童话。我拍醒将要熟睡的胖果果说到,阿弟,莫要那么早睡,想不想知道现在外边有没有下雪?胖果果顿时跃起身子说,想知道,阿哥知道不。我骄傲的抬头说,阿哥当然知道,你等着阿哥给你听听看。于是我起身,慢慢的挪着被子。衣衣起到床边的窗户旁,悄悄的把耳朵叫醒,慢慢的把它贴在玻璃上。窗外,是黑夜,是南方的冬天。有风,有零丁的汽车声,有黑猫的哭声,有黑夜里应该有的声音。这时,胖果果喏喏着小嘴问到,阿哥!听见雪花的声音了不?阿哥你冷不?我晾出半个手臂说到,阿哥不冷,阿哥是葫芦兄弟里的火娃。渐渐的耳朵里传来沙沙的声音,有风在承托着。我想,大概就是飘雪吧。便老道的敲敲胖果果的大脑袋说,阿弟,睡吧!阿哥听见飘雪了,明天咱们起来打雪仗。胖果果便开心的收起他那喏喏的嘴巴,安静的睡去了,而我也随即钻进了被子。第二天的早上,阿娘过来给胖果果穿衣,发现胖果果的腿上起了一个大大的水泡。阿娘问他疼不?胖果果答道不疼。叫阿娘赶快给他穿衣服,他要和我去打雪仗。阿娘却对我说到,外面没有下雪。我看了看胖果果,他喏喏的小嘴没话这说了。
        又是一个南方的冬天,胖果果来了电话,说到这几天被冻着了,去一个很不好找的学校去考会计的一个证书,结果考的很自然,却亏待了自己的脚。我让他冬天里多用热水泡泡脚,他玩笑说现在基本上是一日三泡,我笑了,他也笑了。不知道他笑的时候,他的嘴巴有没有喏喏呢!
        小米很瘦,我很担心她。尤其是在南方的冬天里。冬天里她不时的咳嗽,这咳嗽是记忆,从我认识她的第一天里,她就在咳嗽。瘦弱的骨架,在南方的冬天里显的很搭配,有太阳的时候,小米通常穿的很单薄,尽管我一直在跟她强调这是在冬天,在变态的南方有太阳的冬天里。但是她还是单薄着自己,我想她应该是很爱惜她那副瘦瘦的骨架吧,不想在冬天里给它更多的负担!
        想和小米逃离一下南方的冬天,去北方,在冬天的时候。去西凉城,在寒风兮兮中,渡渡西凉河。船上,小米会扒我的衣服,因为她总是单薄着,到了北方她肯定会熬不住北方的冬天的。那瘦瘦的骨架在西凉河上会打滚。那时我会多穿些衣服的,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小米。待她熬不住时,来扒我的衣服。西凉河的两岸有观景的亭子,我想小米扒衣的场景应该是很好看的。两岸有芦苇,风吹的时候,鹅毛似的芦花会漫河而飞,渡船的时候会有飘雪,北方的冬天下雪是不含糊的,一阵一阵的。渐渐的迷惑了我们的眼睛,分不清那是飘雪那是芦花。
        和小米坐定,船头已煮起了青梅酒。雪花溅在炉火里,不知道是融化还是燃烧着。远处传来渐强的秦腔,干涩的声音应是透露着几许暧昧的珠华,是沧桑的厚重的,又是一片片温情的支离。待船儿靠近时,方听见词儿,原来唱的是西楚霸王和虞姬的故事。看看小米,才发现她已偎偎了,熟睡中的她是如此的多娇,脸蛋是红扑扑的,刹是让人觉得怜心。楚楚的小米,楚楚的在飘雪和芦花中睡着了!
       船终于到了岸,雪停了,芦花消失了,秦腔声已深藏到了心底。西凉城到了,城里有最好的大夫,小米的咳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