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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0/2006 寻找诺小黑 如果他存在 在我的记忆里, 我有个发小.他叫诺小黑
我记的我们在电影院看电影逃票时认识的
什么叫患难与共,我想,这个差不多是吧
最后怎么失去了联系,又好象是消失在楚门的世界里
他穿的是啥样子?有点军装绿,有点绣着伟大领袖人物的
土布背包,还有........ 有点鼻涕
据说他爸爸是火车司机,长的象田壮壮
后来我们一起猜火车的时候
他告诉我,他想去过过菊次朗的夏天
因为他的妈妈离开了火车司机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的讨论一个叫罗拉的女孩
诺小黑在铁道口旁救过的一个女孩
救她的时候,小黑的嘴里一直在喊着,罗拉!快跑
那个女孩子是跑了,可我们的小黑却在三岔口处
中了十面埋伏,回来的时候脸上依旧春光灿烂
诺小黑说,他想去香港,因为香港有个好来菏
但又舍不得一只叫伊莎贝拉的狗狗
后来,我答应他帮他照顾伊莎贝拉
因为我家正好有一只叫卡拉的狗狗
两只狗在一起,总算不会寂寞
走的时候,他送了我一个燕尾蝶
说一定要在恋恋三季里带着它
我没有说话,尽管我有好多的话要对诺小黑说
但总是说不出来,后来一急睁开了眼睛
才发现诺小黑已经走了,我一个人躺在空空的床上
天花上有夜宴后留下的痕迹
在后来,没有了诺小黑的音讯
倒是常常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直到昨天,一封来自伤城的来信才让我
想起,在我的记忆里,还有个叫诺小黑的小屁孩
今天早早的起床,收拾了行馕.准备一路向北的
寻找诺小黑 如果他存在
![]() 11/15/2006 浮生 上个星期六的晚上给晓辉和其峰饯行,庆祝他们的提前毕业,庆祝他们能够专业对口的进入平安保险,还有庆祝他们能够在中国多数年轻人
向往的海上漂浮着.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说了好多的话,最多的是对于未来的向往.还有对儿时的回忆.仿佛大家真的要去做些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伟事似的,气氛无比的愁浓与还徊.吃饭的时候,我们几个男生围起来喝完了整瓶的四特酒,感觉一切的感情全部都能用它来替代.不管是发泄着还是充斥,一切尽在杯酒之中.
回来的时候,听到了家宽退学的消息.酒劲还未消去,在冬日的凉风下.不觉的有些莫名的叹息,是为家宽的.记得刚进学校时,家宽的分数在我们宿舍是最高的,差不多能进南大的.我总觉的他是被我们学校给骗过来的或者是因为河南的考生太多是被众多人给挤出来的.家宽不太爱说话,与人交流时,总感觉是把自己给裹的严严得,生怕自己被外面的事物所伤害.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自习,一个人的一个人的做事情.每每对于这样的孩子,我总是很好奇.但往往我的好奇总是给我带来我和他关系的不便与僵硬.
我不知道我在处理对待家宽的关系上是否有欠缺之处,总之,他的退学给了我不少的感触.我时常在回忆,在以前的岁月里有没有因为我的年少轻狂而给他带来伤害.或者是少许的悲愤.我更加的不知道家宽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去度过.他怎么去面对家人,怎么去面对这个漂浮着的社会.还有他怎么才能在这个社会上漂浮着.也许是我多虑了,但他的退学.多少让我有了刺痛的感觉.
我要送走两批人,一批是去那海上花的城市,他们的心情与这座城市的夜景一样绚丽多彩.我还要送走一批人,他是孤单的离去的,一个人可能要随波逐流,可能会不断的寻找着属于他自己的绿岛.
走了旧人,看看自己. 浮生那里,叹息! 浮生在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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