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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泽拉斯里的木小木

When I am out , take me as the 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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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009

《四月物语》:我们的青春随风而飞

 在我们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午夜,时钟敲过了12下,夜色的空气中准时弥漫起一个曼妙的女声,故事流淌在电波中,略过熟睡的人们的耳际:
  男孩对女孩说,如果我只剩下一碗粥,我会把一半给我妈妈,另一半给你。那一年,他们10岁。女孩执意地认为男孩是爱她的,大人们都说,这么小的孩子哪懂得什么是爱?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女孩平静地恋爱、结婚、生子。很多年以后,她还会回想起当初那个男孩子的话,她觉得,那才是爱情。
  的确,究竟怎样的爱才是爱?是魂归天国时脑海中念念无法忘却的素描倩影?是走廊尽头久久飘散不去的德彪西钢琴曲?是浮华物欲中吟那一曲轻柔的南海姑娘?我们谁都无权给爱下一个定义。我们有权做的不过是坐在灯下,于卷卷墨香中寻找心中的颜如玉,在黑暗的影院中,凝息倾听于岩井俊二诉说的那些人,那些事。
  四月,是樱花漫舞的季节。如果不是影片一开头的交代,观众也许无法辩认出这是东京清晨的街头,漫天的樱花瓣是淡粉的阳春白雪,缤纷在空气中,飞扬在镜头前,漫舞在17岁的美丽少女榆野卯月的心里。东京的街头没有繁华,没有喧嚣,没有我们以往所熟识的一切城市的痕迹,东京的街头好似因为少女榆野的到来而悄然展现了它不为人熟识的另一面,宁静、干净、清新、怡人。这本不是人人的东京,这是榆野的东京。黑暗中的荧屏上竟然完全充持着这个来自北海道的少女眼底的城市,观众看到的是那一片纯净的内心世界。
  她开始了在这个城市独自的生活。一切对于榆野来说都是崭新的,陌生的。开朗的同学,谨慎的邻居,和蔼的杂货店主,耐心的导师,奇怪的电影院观众,还有忙碌在书店里打工的男孩子。榆野小心翼翼地试图将自己融入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有时她显得局促不安,在被问到她为何会选择武藏野大学时她突然表现得十分紧张,在出电影院外被陌生男子尾随时,她害怕而狼狈地骑车急驰。就这样,岩井用摄象机镜头平静地记录着一个少女简单的生活。我们可以想象,日子随着镜头缓缓淌过,不着痕迹的生活。然而《四月物语》的导演不是阿巴斯,不是陈英雄,而是岩井,岩井用了将近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展现榆野新生活的目的并不在于仅仅拍摄一部生活流电影给大家,而是在不知不觉间把故事讲述给大家听,这就是岩井,这个MTV出身的导演独有的方式。 山崎,书店里忙碌的男孩子在一个雨天认出了榆野。
  “你是不是XX高中的学妹?”
  榆野捧着新书,害羞地,浅浅地,微笑了。
  为了这份少女的爱恋,她独自考来东京陌生的城市念大学,一个人生活。于是,的谜底都揭晓了。或者,岩井本没有在剧本中设下过悬念,但是观众依然有着如同看到与博子长的一样的藤井树那一瞬间的眩晕。浮起一个“原来如此”的微笑。
  一个少女,心中坚守一份甚至算不上爱情的爱情,勇敢地向自己本不可能拥有的生活迈开了脚步。她是那样一个宁静的少女,当钓鱼兴趣组的老师称赞她甩杆动作时,观众可以发现,她本身的气质就与这项活动十分吻合,她做得那样的好,一扫刚来大学时的彷徨与不安,脸上是自信的笑容。她骑着自行车穿梭在田埂间,画面是是岩井式的葱绿的麦田,镜头一个接一个无声地淡入,又无声地淡出,我又一次晕旋起来,骑车的是少女藤井?是少女榆野?还是那群漫游在莉莉周的世界中的少年。青春的故事没有边界,如同那一望无际的葱绿麦田。守望着的少年人心中都充满了对那片蔚蓝天空的向往。 青春和初恋是一种淡淡的甜蜜交织着淡淡的伤感,就像一首少女唱的歌“为什么阳光不停地耀?为什么心儿不停地跳?为什么那些鸟儿不停的唱,为什么我的泪儿不停地流,别说不是,这是世界的尽头,自从我失落了你的爱,我无法理解这世界中的无奈……” 怎样的爱才是爱?或许成人世界中满是不屑的眼神,也许金狮金熊并不常向岩井招手,但是我们却是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的故事而打动。
  四月的街头漫舞的樱花被一阵大雨淋散,榆野微湿的长发披在肩头,雨水顺着她的发迹滴下,她有些忙乱地跑回山崎的书店借伞,山崎看着这个有趣的可爱的师妹,拿出一大把客人留下的伞,让她挑选。雨伞一把把打开,他这才发现原来客人留下的这些伞全部都是破损的。微微破损的青春记忆,在有意或无意间被我们四处丢失,随处飘散。榆野挑了一把红色花样的伞,伞的一角由于骨架的折损下陷,榆野不断地说这样真的行了,两人在滂沱的大雨中相视而笑,榆野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往日刚到东京时的惶恐与不安,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自信的愉悦。她快乐地在书店与避雨的屋檐下往返。 我想,很多年以后,无论发生过什么,历经了什么,这个来自北海道美丽的少女一定不会忘记生命中的这样一场午后的大雨。她一定会回味着那淡淡的甜蜜的甚至不能算是爱情的爱情。
  那是属于她的青春岁月。            PS:四月,从一个叫黛曦的女人哪里,看岩井俊二
3/17/2009

春暖花开

         许小朵在记忆中的最后出现,那是一年前。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在长乐路的避风塘里,她点了我最爱吃的海南鸡饭,尽管她一直认为我的最爱是平淡而乏味。在靠窗的座位上,她看着我时而看着窗外。梧桐放绿,新潮的女子用格子的花裙在阳光下摇摆。我们莫不做声。
        就这样莫做声音的我们度过了一个阳光的下午。晚上在电话的那头,她说她在浦东机场,港龙航空的末班航班里有她的座位。
       后来细想起来,我当时应该在电话的那头用或以哀求或以命令的口吻,告诉她留下来,为我或为之哪个叫何大拿的男人。
       再后来,在衡山路的小酒吧里,我那个叫何大拿的兄弟,在酒气妖娆的时候告诉我,他的女人坐港龙航空最后的航班去了香港。哪天晚上,奇怪的,我没有喝酒。异常清醒的把何大拿送回了马当路。归置好醉酒的男人,其实才发现自己也已醉不堪人,只是在何大拿面前,我始终是清醒的,也许这不是我的本意。
      何大拿经常对莫小贝说,我归宿于锦官城里。是我这成长至今在他记忆里我做的最男人的一件事情(应莫小贝的要求,油菜花开之际,索以“春暖花开”为题做一小调调文字,吾之开头,后续则由小贝填之)
       
11/8/2008

活在真实里 from 废墟之花

下等人的巴黎      --- 玛格丽特.杜拉斯  1957年发表于《 法兰西观察家 》

 

露西亚 布兰,  71岁。

第四十次被带至塞纳河岸法庭。

被控犯盗窃罪(偷货架上的商品)。

这次是偷了卢浮宫商店的两件紧身衣(偷内衣是最简单的)。还了赃物后,只判了她四个月。

71岁了。做了30年的寡妇。

十一个孩子,七个活着。

不识字也不会写字。

职业:非法花贩。或许是承袭家庭命运吧。她的父亲、母亲与她同操一业。但是不管非不非法,七个孩子是养大了。没有一个被送到公共救济事业局的。而且养得很好,以至于没有一个愿意来看她的。“我能理解他们。”她说。

由于屡犯偷窃,她曾被剥夺二十年的居留权。然而她一天也未离开过巴黎。到了别处,她会迷路的。

不幸的是,花儿不是一年四季都有的。于是剩下来的时间她就靠偷窃。“我没别的办法,”她说,“这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于是她就偷了。接着她和别人一样,被带到法庭做客。法官要她承认罪行。她毫不辩解地认了,似乎毫无羞耻之感:一份笔录,我偷窃。第二十五次,第三十次,第四十次,她等着一切就这么过去,不多说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没什么客套,可也没什么谩骂,更没有对官方派给她的女律师表示出一点感谢之情。

“随我去吧。我知道这一套,不要别人的帮助,也不把任何无辜的人牵连在内,装成一副伏法的样子,就像为了生存,我们总是不得不妥协。”

“我还不想死,”她说,“所以我必须偷。”

   

                                      每个人 以自己的方式  活着.. I will find my way ,I wanna a different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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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冷的黄昏,温暖的灯光,很久没有静静的思考  然后表达。 把自己弄丢太久了。

“还是去找你自己的生活吧”,淡淡的,冷冷的,让我离开。一瞬间,很多东西,支离破碎,声音清脆。

 想哭,却没有眼泪。

我终究无法超越我们之间耸立的这道沉默的屏障。

没有恨。没有汹涌。安静的接受。我很开心,我学会了面对。答应过的,会微笑着离开,我做到了。“你总找我要不可能的东西,我给你的答案也只有不可能。”恩,就是这样。上帝那老头,用两次同样的手段,非要我明白:有些人注定不属于你。好吧,这一次你丫的,又赢了。但是,没什么的。那些短暂却幸福的镜头,并未被种种的漠视与伤痛所淹没,虽然会是致命伤,但至少那时我是幸福的。拥有了它们,我已满足。本来就只是一个人的坚持而已,呵呵,不过是从暗恋转成明恋,然后又变回了暗恋。只是,不再只为你而生活。

活在真实里。

with or without you .. 生活终究是我自己的。我必须找到除了爱情之外,能够使我用双脚坚强站在大地上的东西。坚实的自我。让自己无论失恋了,失业了,家人朋友离散了,生很严重的病了,都不至于崩溃的东西。那些我一直想让你相信的东西,我自己更要相信。只是,让我慢慢来。我会好好的。

7月末微凉的深夜,一个人静静的看Velvet Goldmine 。Curt Wild说,“我们想要改变世界,结果只改变了自己。”事实如此,我们没能改变这个世界。那至少我们可以改变我们的生活,自由自在的活着。洒脱并自然的活着。我承认,不再如孩子般纯真美好。妥协...这是代价,成长的代价。

骄傲如我,却一度为你卑微到尘埃里,但我是甘愿的,于是从尘埃里开出花。

任性如我,如今却把那任性藏起,学着包容,不再奢望宠爱。

固执如我,却也渐渐坚强。虽则脆弱难免,但我努力坚韧的活着。

活让我们必须坚强。

人一旦沉醉于自身的软弱,便会一味软弱下去,会在众人的目光下倒在街头,倒在地上,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而我要站立于这世间,我要好好的生活。即使是百无聊赖,即使是心怀恐惧和疑虑。即使是等的人也许不会出现。得到的诺言不会持久。

你个猪。你个脆弱的猪。你个就知道逃避的猪。也不知道跟姑娘我学着点! 一直听着Keren Ann 的 not going anywhere ... 

    People come and go and walk away... but I'm not going anywhere..Just to be your side.

 

9/21/2008

今朝风日好

       关于题目,貌似我的记忆里是在董桥先生那里舶的。莫小贝一直为我的行为念到为“抄男”,后来待看到我文字的真内容时,才渐渐给我摘掉“抄男”的帽子为我平反。
        小米说,在个季节要去西安;
        小米说,在个季节要去阳朔;
        小米说,在个季节要去西贡;早上醒来时候,小米老老实实的踏着八点五十五分的尾巴走进公司。关于在个季节的计划,当天晚上的梦里估计会有新的变化,也许是走路去埃及了。
       中秋节里,雷曼兄弟在我们预料之中倒下,接下来是谁?AIG?或其他?
       中秋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因为雷曼兄弟的原因,客户出帐$.没想到蝴蝶效应如此的厉害,让我措手不及。接下来是接不完的电话,一个个的解释,一个个的灭火。告诉自己很庆幸今年经历了一个百年不遇的地震,一个百年不遇的全球金融危机。告诉自己,经历了,坚持下来,就是胜利。
       关于这场危机。我想这才是刚刚开始,冰山的一角才刚刚融化。
      索性把这个纷杂的日子乐观化,回忆同学少年时期,晚上驾车在延安路高架上看凡间万家灯火,吊一句:今朝风日好!
     
    
8/20/2008

olymp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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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猫洋气的在北京拍下这组照片时候,此时的莫小贝却在北京的协和医院里做着实习的白衣天使,而木小木则在美元与澳币的汇率变化中完成了他青春岁月的第一个自由落体。 祝福olympic,祝福三个青春,祝福中国。

 

8/4/2008

两个小孩的青春札记

          本来想把今天文字的标题称作:扶桑岛上的青春札记,但后来想想关于小左和小右两个孩子从未到过扶桑,最远的距离也只是小左在梦里飞翔过乌有岛,关于扶桑,对于小左和小右,作罢吧!
        两个孩子的青春之所以要开始札记起来,缘由她们已不在青春,或者客气的说,她们已慢慢的站在青春的尾巴之上。所以对于青春二字来的格外敏感。小左一直是幸福的,在青春之上还有她的大米,大米亦是孩子却生的老道,所以小左在大米的身边永远都是十七岁面若桃花。小左的记忆中最青春的就是在医学院的食堂捧着碗喝稀饭,稀饭里夹杂着四川的泡菜,至于吃到什么时候,小左后来的回忆说,应该是食堂电视完毕打烊时刻吧!在小左喝稀饭的时候亦有一个人在陪着,此人亦是小右。
      (应老左的请求,本人正式书写关于两位医学院毕业女生的二三事,但碍于时间,只能一日小字,待后续)
7/24/2008

百鬼夜行 from metroer

  从前有个书生,终日以逛书肆为乐,一日午后无事,便去访书,满载而归自是不在话下,左右手各提拎一个袋子,左右肩上亦背着一包,兴冲冲地回家去,路过一座桥,上有老者垂钓,风来老者草帽被吹,落下书生脚下,书生碍于手有负重,不理径自下桥,待回家卸下重担,始觉右手中指最上一截隐隐发麻,本不以为忤,翌晨仍然,竟三月而消,始知得罪垂钓老者,老者非仙即怪。

  言罢,可穿过旁边房间取最后一根灯芯来,百物语成了。遂有魑魅魍魉,百鬼夜行。

  “百物语”,江户流行的一种游戏,三五好友,夜半卧谈,专讲鬼故事,且点起百芯之灯,讲完一则便起身去取一根灯芯来,直至最后一则。类似于十日谈的形式,击鼓传花一个个轮过去,只不过全在一夜之间,讲得也皆是鬼怪妖魔、奇情怪状。

  科学的发展削弱了鬼怪故事的魅力,再鬼魅的情节一下子就可以用梦游、双重人格来捅破窗户纸,索然无味。生活节奏的加快也让人无法悠闲达观得如同“江户子”那样地生活,看罢杉浦日向子前一部的《一日江户人》就感叹不已。源博雅和安倍晴明那样优哉游哉地拄着头斜靠在走廊上赏樱品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谈些“咒”和“名”的关系,更是难以实现的梦想。笔仙碟仙,扶箕偶人,校园闹鬼,贞子爬出电视机,现时的鬼怪也总没有古时的怪谈来得温情脉脉,唯一可追摹的便只纸上的风华了。


  杉浦追求的并不是画风的华丽,网点的渲染。很多则故事全仗一枝枯笔却能栩栩如生,所绘山水也有中国水墨画的气象。“纸门脸”一则中土间纸门上时隐时现的小脸,被年幼的“我”玩心大起描摹下来,换上新纸后不知为何纸门上的脸从此就消失了,满是恬淡的氛围,一点也不鬼影幢幢。好心的狸猫化作游方僧化缘募来金子三十两钱五贯二百文,建长寺得以换上新榻榻米,更是充满了暖暖的人情味。好心的武士为“蔬菜店阿七”翻修了墓碑,荷兰人为解武士思母之情化水为镜、家中情景历历在目,幽灵小吹给吉原角玉屋的众人带来欢笑莫不如此。私家侦探兴起的时代正是东京大地震劫后重生的1920年代,那时大量的私家房屋修建,江户时代的长屋建筑湮灭在世代更替中,人情疏离,温情不再,人与人之间开始充斥不信任感,原有的社区结构被打破,邻里之间不再是相识的近邻,即使咫尺也不一定了解对方的生活。西奥多•C•贝斯特《邻里东京》中已隐隐显露町里中新老居民相互间的不熟悉。隈研吾在《十宅论》中虽生搬硬套地“捏造”了十类日本人及其住宅,但人情冷暖,心态变迁尽在其中。

  跟乔叟的坎特伯雷不同,百物语虽不满百却是有意为之。据说,当第一百根蜡烛熄灭时,真正的鬼就会现。歌川国芳所绘《百物语化物屋敷之图》即是蜡烛全部吹灭后,各色鬼怪争相现身的情景,令人毛骨悚然。杉浦日向子亦遵循此例,只绘了九十九则物语,不过,我补完了百物语,请看一看周围,小心随时响起的电话铃声,我正站在身后对你咧嘴呲笑哦。

7/15/2008

2000年以来的法国小说——以龚古尔奖为例 from metroer

新千年以来的法国文坛——哦,不,我该先停下来感谢皮埃尔·德·布瓦岱弗尔(Pierre de Boisdeffre),他的《1900年以来的法国小说》给了我灵感,但愿我也能有他一样的勇气,气不喘心不慌地为你们讲述一如他的直言不讳:“龚古尔文学奖颁给一位作家时,既不颁给他的处女作又不是颁给他的最佳作品!”

 

很久以来已改用法语发表作品的米兰·昆德拉从未染指过龚古尔奖,江郎才尽的人甚至连复调的甘美也枯涩,惟行进于那个连空气都没有任何故乡空气的因素的异乡世界乐此不疲。他嘲笑布瓦岱弗尔的马失前蹄——自称在普鲁斯特门下,拒绝以传记的方式来解释艺术——然而在对待“所有时代中一个最伟大的小说诗人”上,布瓦岱弗尔执行的是双重标准。

 

新千年的开篇,原本隐含的末世意味也被跨世纪的喜悦和期待所取代。1943年圣诞夜,在冰天雪地的北海之滨,四岁半的小女孩面对士兵、军官和俘虏,用梦幻般的美妙歌喉,唱起《平安夜,圣善夜》。在二战的硝烟里袅袅的是夜莺的婉转。让—雅克·舒尔多年不见却写出梦锦一般的《英格丽·卡文》,以其妻英格丽·卡文的生活打碎成万花筒镜惹人怦然,若有似无还依稀。这下可要了读者的命,英格丽本就是万众瞩目的明星,让·科克多、伊夫·圣罗兰、法斯宾德都不仅仅是她生命中的过客,薄纱黑蕾丝亵衣上阵,怎不叫人血气涌动。这是真实还是幻想,哪顾得着,兼而有之更好,谁个不想她入梦成妖?人有其人,事真亦假,文学的生命之力只怕就此枯竭,权靠卖弄名人轶事、八卦窥私维系。幸而舒尔还是能把持住,先有迷雾遮挡,后有四两拨千斤。短短几页里,急转直下,白茫茫一片好不悲凉。是erotique(情色)而不是sexuelle(性),文学之用。

 

既有个人之小历史,亦有法兰西之大历史,即使是一段被湮没的历史。让—克利斯托夫·吕芬的《红色巴西》在2001年夺魁仿佛是夏多布里昂的《阿达拉》、《勒内》重归,虽然悲壮凄切,却也不失柔情。大航海时代唤起法国人的民族热情,回想当年雄姿英发,吕芬在里约热内卢的博物馆里看到史料就隐隐埋下创作的伏笔。多年从事人道主义工作的经历为吕芬笔下的异乡元素提供了滋养,使得法国早期南美殖民的一段历史栩栩如生,文化的冲突、宗教的争端、民族的矛盾、情感的挣扎几股交缠,作者对历史的反思跃然纸上。

 

帕斯卡·基尼亚尔的《罗马阳台》《世间的每一个清晨》也是历史性极强的文字,改编的电影《日出时让悲伤终结》更是牵动人心。然而内倾化更甚的《游荡的影子》获得龚古尔奖后却少有拥趸。一唱三叹,枝蔓摇曳,极不似通常意义上之小说,星星点点,净是碎片呓语。纠执于光与影,颇类柏拉图笔下的洞穴喻——洞穴中偶人飘摇的影子在后壁游移。罗马帝国的最后一个国王西亚格吕斯败于日耳曼人头领克洛维之手,面对着刽子手的利剑,退后到牢狱的阴影里,说出一句咒语般的谜语:“哪些影子在哪里?”结尾是一个长长的故事:西亚格吕斯的书记官索菲尤斯——罗马帝国最后的影子,在帝国灭亡后的命运,直至寿终正寝——亘对着柏拉图的火葬堆,厄洛斯正缓缓睁开他的双眼。

 

百年的轮回让雅克—皮埃尔·阿梅特摘得,但荣获百年龚古尔奖的作品《布莱希特的情人》却异常地遭遇读者的冷淡。将布莱希特周遭众多红颜知己塑成的这个充气娃娃玛丽亚·艾希,“空气般美丽而孤独”,阿梅特借她的视角来观照1948年至1954年间的布莱希特,正是他来到东柏林投入民主德国怀抱的年代,如同腓特烈二世的伏尔泰橘子宜其室家。玛丽亚也是监视他的链条中之一环,像阿兰·罗伯—格里耶《反复》中的HR走入了冷峭的柏林。

 

《斯科塔的太阳》暖融的不仅仅是马斯卡佐家族,也是法国读者的阅读欲望。这部浓厚意大利色彩的家族史,硬朗地跟科西嘉人的骨气一样,谑趣得又如莫泊桑那缕上翘的小胡子。刚出狱的强盗,急急忙忙去做憋了十五年的事,没想弄错对象,出了房门就被石头砸死了,刚肚里种下的就成了遗腹子。有点诡谲的开头注定让人无法释然,洛朗·戈代创造出的是一个不亚于《荆棘鸟》 《活着》《在美国》的皇天热土。

 

意大利风从2004年吹到了下一年,弗朗索瓦·威尔冈在其获奖作品《在我母亲家的三天》中塑造了一个写不出文章、为了完成去出版社的合约准备去母亲家找寻灵感写完稿子的作家形象,这不消说正是威尔冈憋稿中的那副困窘境地,费里尼早在电影《8½》中表现过灵感匮乏的危机。文学中这样的嵌套结构更是屡见不鲜,堂吉诃德看到过《奇情异想的绅士堂吉诃德·台·拉·曼》还不忘点评两句,保罗·奥斯特在《纽约三部曲》里也不止一次写到憋闷的作家,甚至于大段的叙事注都有迹可循, 《神谕之夜》里有过, 《微暗的火》可算,《反复》中老格里耶也拿按语来动摇原先文本的叙述。有一天母亲突然晕倒住院,他才终于能在母亲家里呆三天了。母亲重新恢复意识之后,微笑着对儿子说:“我没有为你的书提供一个结局,但我为你栽了一个跟斗。”

 

2006年的龚古尔奖跟2003年的布克奖一样都颁给了初出茅庐的新人,乔纳森·利特尔以《复仇女神》摘得殊荣。 《Les Bienveillantes》的原名看不出什么端倪,但若将其翻译回希腊文三个复仇女神的形象就呼之欲出了,像沙威追捕着冉阿让,Eumenides追猎着俄瑞斯忒斯。主人公党卫军军官马克西米连·奥尔的生活中充满了屠杀、乱伦、弑母的阴影,两个刑事警察如影随形,奥尔常想起希腊神话中的那个悲剧:阿伽门农攻打特洛伊以女儿伊菲革涅亚献祭,得胜归来却被其妻克吕泰涅斯特拉所杀,俄瑞斯忒斯弑母以报父仇,罪孽又添一层,复仇女神步步追逼……黑血与污泥的二战战场也是情感的人间炼狱,惟一两获龚古尔奖(龚古尔奖是不允许二度受奖的,故而以化名得之)的罗曼·加里曾以此等景象写成《欧洲教育》

 

前一年是复仇女神,那么2007年则是“阁楼上的疯女人”,吉勒·勒鲁瓦的《亚拉巴马之歌》为惨死于疯人院火灾的泽尔达·菲茨杰拉德翻案平反。泽尔达不再是一个轻浮、浅薄、自私、爱慕虚荣、无理取闹、破坏丈夫创作、影响其前途的疯子,不再是毁掉盖茨比的黛西,而是一个文学天才。然而从跳跃的语序中又隐隐觉得有些矫枉过正的妄想狂发作:泽尔达控诉司各特·菲茨杰拉德偷看她的手稿,窃夺她的灵感;责骂海明威(书中唯一为贤者讳的就是将海明威代以化名)利用自己的丈夫,过后又百般诋毁他的名声。勒鲁瓦大胆地让泽尔达于笔端袒露与别人偷情的始末,与司各特性事上的不谐。至此,又一个“梅森”(《简·爱》藻海无边》中的经典人物)诞生了。

 

纵瞰这八年来的欧美文坛,文学性愈发被名人效应所削弱,作者们不是拿自己的苦罔开涮就是揭露隐私以博众人一谑,维勒贝克凭藉《一个岛的可能性》继续着出格的文风,玛丽·尼米埃在《沉默女王》中一倾父亲之死的梦魇,君特·格拉斯在《剥洋葱》里大暴自己参加纳粹党卫军的年少经历,动辄性、暴力、偷窥,文学技巧也不外乎前人已有过的几种,但当薄纱一层层落下,究竟还有多少期待能剥呢?

6/15/2008

听《home》的时候想到荷兰 from metroer

 

这次欧锦赛,我们不回家,我们的旅途还长!

绿茵场上的橙色会一直闪耀下去。

Another summer day
Is come and gone away
In Paris and Rome
But I wanna go home
Mmmmmmmm
Maybe surrounded by
A million people I
Still feel all alone
I just wanna go home
Oh I miss you, you know
And I've been keeping all the letters that I wrote to you
Each one a line or two
I'm fine baby, how are you
Well I would send them but I know that it's just not enough
My words were cold and flat
And you deserve more than that
Another aerorplane
Another sunny place
I'm lucky I know
But I wanna go home
Mmmm, I've got to go home
Let me go home
I'm just too far from where you are
I wanna come home
And I feel just like I'm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It's like I just stepped outside
When everything was going right
And I know just why you could not
Come along with me
But this was not your dream
But you always believe in me
Another winter day has come
And gone away
And even Paris and Rome
And I wanna go home
Let me go home
And I'm surrounded by
A million people I
Still feel alone
Oh, let go home
Oh, I miss you, you know
Let me go home
I've had my run
Baby, I'm done
I gotta go home
Let me go home
It will be all right
I'll be home tonight
I'm coming back home

落花时节又逢君

          昨天的锦官城里,大雨敲打着青石板,雨水夹杂着泥土的味道在凹凸的细孔中留下记忆。池边的栀子花渐渐的落去,留下的也只是泛着衰老的黄。其实这个季节并不是个落花的日子,倒是街边的伞花在雨水渐弱的时候慢慢的收起。雨停了,窗边的水滴依旧偎依在玻璃上。电视上传出的是关于阿信的访谈,叫做《落花时节又逢君》。不明白为什么编导会在这个季节联想出落花的意像去讲述阿信。我想,落花时节也许是编导在刻意把信乐团的解散和阿信的独飞化作英雄落寂与英雄复出的心境吧。
        在落花的季节里阿信说到台湾的薛岳,一个带着氧气罐第一个唱出《如果还有明天》的歌手,只是现在的他已入天堂。
        终于明白编导为何把对阿信的讲述归题为《落花时节又逢君》了!
                 歌曲:如果还有明天
歌手:信/薛岳/柯有伦

我们都有看不开的时候
总有冷落自已的举动
但是我要把握每次感动
如果还有明天
我们都有伤心的时候
总不在乎这种感受
但是我要把握每次感动
如果还有明天
如果你看出我的迟疑
是不是你也想要问我
究竟有多少事还没有做
如果还有明天
如果真的还能够有明天
是否能把事情都做完
是否一切也将动消烟散
如果还有明天
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
如果没有明天
怎么说再见
我们都有看不开的时候
总有冷落自己的举动
但是我要把握每次感动
如果还有明天
如果真的还能够有明天
是否能把事情都做完
是否一切也将云消烟散
如果没有明天
要怎么说再见
给我给我
你要什么样的改变
是不是明天看不到我
我那张哭笑不得哭笑不得的脸
啦.........
你有什么感觉
要怎么说再见
再见再见
2
5/22/2008

维以不永伤

         很难拿出如何的词语来形容或描述我如今的心情,自那5月12日成为记忆以后。若把生命中若大若小的经历编织成记忆的城市,那5月12日及生后的一段时间应是这记忆之下的伤城。那一天,我如平日里的繁忙,忘记一切,嘴巴里是一连串的经济数字。殊不知昨晚妈妈电话中提起她胃病的事情,在两点二十八分之前这件事也许会把它归结为记忆,但两点二十八分之后,和地震与死亡有了一次亲密接触。才发现,活着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去重视它维系它,而不是每天忘记的奔跑,奔跑到自己的亲人成为自己的记忆,身边可维系的只有不断奔跑的目标。人,终究是矛盾的承载体,当我们年富力强时,始终是在路上,老弱病残时却悬帆停航,回头望去,身边达人早已云烟记忆。
          生命的可贵之处在于经历磨难后会凤凰涅槃似的重生。我想,每一个经历过5月12日那场灾难的幸存者都会对生命的理解更为透彻。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伤城,这座城市深埋心中,5月12日的震动敲响了这座玻璃的城市,使它破碎,使它破碎后重新审视世界的美丽,亲情的温暖。当我们继续在路上奔跑时,我们不是真空的追逐,而是环顾自己的身边,看看身边的人如何怎之!
           逝者永远离生者而去,但生者终究要去怀抱逝者,最终都归依为逝者。俗语中的孟婆之汤虽能除去记忆,但除不去记忆的城市。伤城存在,人流川息。释以我们不断的情怀去筑造这座城市。所以,今天在灾难结束的岁月里,我们生者要相信逝者已入幸福的天堂。大家要停止哭泣,高歌击鼓,赞叹阳光的世间。每个人都是伤城的主人,每个人也是伤城的过客。有阳光时歌颂阳光,有月光时,生者逝者彼此维以不永伤!
 
5/18/2008

亲历地震

           2008年5月12日是个黑色的日子。那一天,在时代广场30楼,荷兰银行成都分行里我和客户正谈论着次贷危机下的全球经济问题。在谈到美元的疲软波动时,发觉脚下的地板不时的抖动着,随即我们便站起来尝试着走出贵宾厅。走动瞬间变的艰难起来,身子不听使唤了。刚走出贵宾厅,抖动的感觉越发的强烈,整个时代广场仿佛喝醉似的扭动着,扭动越来越大,华尔兹的脚步进行着。这时,我才意识到:地震了。抖动进行着,恐惧在加深。在艰难的步伐下,用门径卡打开办公室的电子门,发现整个银行后场的同事都陷入的恐惧中,声音在叫唤,步伐在急促,办公桌上的电脑与文件都在抖动着。随后,我把客户安置在办公桌下,随即和其他同事蜷缩着也躲在办公桌下。这时,抖动越发的强烈,有同事在祈祷,有同事在祝福,有同事在不断的呼唤,而我的脑海则瞬间的苍白起来,生与死的概念是那么的清晰!
       抖动的时间其实很短,但给人的记忆却是长久的。生死是瞬间的,但经历生死的瞬间感受是漫长的。抖动结束后,随即我们便有组织的通过安全通道紧急撤离着,从30楼到一楼,每个人都用一口气似的进行着。穿高跟鞋的女同事纷纷脱去鞋子赤脚行进。27楼,20楼,17楼,10楼,7楼,3楼,渐渐的终于到了一楼。谢天谢地,我们终于安全到了地面。
        因为时代广场处于春熙路步行街附近,所以附近的写字楼较多,很难找到空旷的地方。为了防止地震导致高层建筑物的倒塌伤人,我们撤出大厦后迅速寻找空旷的地方,不时的脚下感觉到大地在颤抖着。幸好,附近有一块正准备开发的荒地,于是哪里便成了我们的避难所了。当大家都安全的聚集时,手机马上收到了小米的短信:你没事吧,你在哪儿。看到短信,随即拨了过去,才发现这个网络瘫痪了。大家都在尝试着通过手机和家人联系,每个人得到的结果都是网络忙。这时,在空旷的大地上,我能想到的是:小米,胖果果,安徽还好吗?
 
 
       
5/11/2008

写在母亲节里

         又是一个母亲节,阳光甚好,微风和煦,过了桃花时节,嘴里念的却是儿时母亲教的桃花梦。小的时候,自己不知道母亲节,渐大的时候每逢今天断续的有人手持一束康奈馨,才知道它是用来送给母亲的。待到自己成人十分,却错过了在母亲身边的状态,自然也不能亲手送上一束康奈馨。花束虽然只是儿子对于在母亲节里对于母亲给予生命的感恩,但母亲最想要的,应该是我和胖果果在她的身边吧。
        母亲一直想要个女儿,我和胖果果的出生打乱了母亲的女儿梦,随之给她带来的是的操劳与担忧。女儿对于母亲来说是梦里的桃花,桃花里的梦,夜深的时念到了就对我们说到,而往往得来的只是我和胖果果傻傻的微笑,运动后堆积的脏衣服和不断的打乱有秩序的家。最让母亲伤神的是儿时我和胖果果的身体,那时的我们瘦弱而敏感,一到夏天我和胖果果的皮肤就不断的遭受侵害,胖果果的尤其严重。母亲每每这时便带这我们穿梭各大医院的皮肤科,但结果却不得疗效,皮肤上的问题依旧繁花片开。当问题不能通过正规途经解决时,往往转角处便成为希望的寄托。最终母亲不知从何处得来一个偏方,用蟾蜍熬粥来做药引解决我们的皮肤问题。蟾蜍往往会分泌毒汁,但和自己孩子的健康比较起来,毒汁在母亲眼里已经淡漠了。自那次的偏方的治疗,我和胖果果的皮肤渐渐的变的坚强起来。老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不断的出现。母亲就像救火队员,不断把我们身边的危险浇灭。
      现在我和胖果果远离母亲,对于母亲我们一直是愧疚的,小的时候不断的让母亲伤神,待到懂事时,却身处异地,留下母亲在家乡思盼。每次探亲准备返回时,母亲总是亲手把我送上车,车子启动,隔窗望去,母亲的眼里总是晶莹的。人影渐渐的模糊时,脑海里不断的是一组词:老娘泪。
 
 
 
      
 
4/13/2008

吾爱之眉

 
吾爱之眉
青衣流苏
慢默诉之
纤纤缦水
吾爱之眉
蝶澈流年
云做绚美
夫随岁之
 
4/6/2008

年粘

qingmingbushaomu_08

 

3/9/2008

念苏

       春到桃花时节,人们的冬觉渐渐的消退。往来的美丽在一场雨后悄然环绕着每个人。
       念苏走的时候正是这个季节,有青石板在雨滴下做着记忆。
       那年她二十岁,刚好桃花的岁数。在湘西的寨子里,晚上有野狗的叫唤,打更人的叹息,磨房里流水的声音。
       路边的墙上闪过一个人影,一个姑娘的,是念苏。
       我熟悉她,熟悉她身上的味道。
       寨子里的人说,念苏不是一个人走的,是被驻在镇上的兵哥带走了。
       寨子附近有条河,叫做神女河。念苏每天在河上帮着阿爸摆渡。
       渡口是个好地方,往来人多。七乡八寨的乡亲和过客都要靠这渡口去镇上采购与办事。(未完待续,谨以此文献给沈从文先生)
1/13/2008

庄生

      记忆还在07年里做着备份,身体却踏进了08年的光阴。小米的幸福里夹杂着关于关于往事的烦恼,而我能做的只是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没有过多的语言、没有探索的眼光、没有深邃的思考。小米说她现在到了职业的困惑期,以前只是知道人的感情有所谓的七年之痒,小米困惑的出现才知道对于职业,我们也是有感情的。好在小米有我,一个当幸福来敲门时,早已把门打开的人。希望小米,真如一粒粟米般的不落尘。
      年末的时候,胖果果来寻我。几个月的光景催照着他的成长,去车站接他,一眼定睛,发现他那稚气之胡须不见了。展现在我眼前是一个浓眉大眼,身体魁梧的灼灼青年。他的成长是阳光的,从他的身上,我能看到希望,我能听见泉水的流动。
      08年我有好多希望,希望我生存的环境空气能好些,不至于每天去洗鼻孔、希望CPI和工资能抛弃变态的恋情,猪肉和房价能变成朋友、希望穷人的孩子不因贫穷而没书读,富人的孩子因富有而自知、希望累的时候能够庄生般的梦蝶,高兴的时候能够戏蝶而出。
     

兰若寺

    

春逝! 西凉城的柳树逐渐的硕垂起来。和小米静静的在西凉城里度过了一个冬天,城里的大夫医好了小米的咳嗽,使它成为真正的回忆。过了北方的冬天,小米说要回家了。我说,那好!我们往南回吧!往南要过西凉河,来的时候是冬天,过的是西凉河。走的时候是春逝的时候,过的还是西凉河。西凉河畔的芦苇早已参层翠绿,河水里碧波着水草,阳光投在里面显的格外晶莹,运气好的时候还可以看见水中的鱼儿游来游去。小米见到船舷下鱼儿快活穿梭着,索性赤着双脚坐在船舷边,把脚放到了水里,快活的哼起了调调。过了中午,阳光分外的结实,打在晶莹的碧波上形成一道光亮照到了小米的身上。一米阳光的温柔在小米的身上确凿的写照着。

渡了西凉河,往南走就是莫干山了。莫干山里有无数的野生兰花,待到花开季节,漫山的兰香扑鼻而来。莫干山的幽深之处,除了有无数的兰花存在,还有让人静穆的寺庙。寺庙因生在兰花之中故得名兰若寺。兰若寺的正殿前有两棵古树,分别立于正殿的寺门前。一棵是无花果树,另一棵则是银杏。寺的两旁是竹林,竹林里不时的有流水的声音。仔细一看原来山上有清泉直下,寺里的僧侣们便依着山势,把粗大的竹子劈成两半,分别的做成了导水管。这样就把清澈的山泉引到了寺里,寺里的吃水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

兰若寺坐路在莫干山的山腰之上,往上是翠翠的竹林,往下是幽幽的兰谷。寺悬山中,山怀寺香。远远的望去,你是不会寻到它的,只是悠悠的钟声会提醒你,在这座山上还有一座寺庙在等待着你的到来。兰若寺不大,有正殿,观音堂,余下的便是几间香房。兰若寺里的和尚不多,有方丈释空,和尚满宏,满寂,满天,还有个小沙弥随净。方丈释空不常见到,平常除了出去做法事,一般都在香房里念经,吃饭的时候有随净端送过去。第一次见方丈是我和小米刚来兰若寺的时候,因为天色渐昏,加上小米的咳嗽刚刚痊愈。于是便想在兰若寺借宿一晚。和满宏师傅说明了来意,满宏便引着我们去见方丈。进了方丈的香房,看见方丈,不高,但有些胖,有很大的耳坠若弥勒一般。端做在藤椅上,见我们过来,连忙起身,问清我们的来意,遂叫满宏准备斋饭与香房。接着便拿出茶具砌起茶来招呼我们。待一巡茶后,我们便交谈起来。

“施主,从西凉城里出来,可到西凉城里的西禅寺去过?”方丈问

“不曾去过,倒是在西凉河渡船的时候听船夫说过,那是个大寺庙,先前的皇帝都曾来过”我答道。

“是啊,西禅寺可是个大寺庙,我大师兄就是哪里的方丈,我也好多年没去过了,好多年了。”方丈说

话不到三句时,满宏来说斋饭准备好了,可以行斋饭了。我和小米随即答谢方丈,跟满宏去了。

满宏是这里的大师傅,是方丈的大徒弟。院中的一概都有满宏操持。院中的田产大多交与山下的农民打理,待每年的入秋时,满宏便下山收寺里的院产。虽说是院产,无非是一些满足寺中日产开销的东西,诸如柴米油盐之类。每到这时总是满宏最忙的时候,满宏自豪的说。

满寂是火头师傅,即是烧饭做菜的和尚。我们的斋饭便是满寂做的。

 

PS;TO: 小米, 莫小贝。    实在是写不下去了。你们愿意的话就拿狗尾巴来续吧!    江郎才尽了!

 

 

 

12/19/2007

点滴投名状

       熟悉投名状,先是熟悉导演陈可辛,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大凡长发的男人多多是感情丰富的,外延之处也是超出常人的。陈可辛的温柔之处在于他早期的作品《甜密密》,从《甜密密》的问世再到后来的《如果爱》,大概的主题无外乎儿女情长。陈可辛的世界里多是岁月里关于爱情的离索与流年。一部《投名状》,横空的构建出陈可辛男人世界的架构:关于在悲楚世界里男人们的作祟,关于在厚重的战争面前男人的态度,关于在兄弟情分中的儿女隔离。这一切的一切无疑在诉说着一曲唱不完的离歌,离歌的记忆之处在于众人的传唱,传唱的魅力有赖于故事中人物的凹凸不起。最终一曲《投名状》,落的醉渔阳。
        悲情之余,不由的赋词几声,叫一句:安心上路!
                    卜算子  刺马(投名状)
        青叠烟  落马离   幻花楚面破残局     阳遮面   醉年菊    晓的船头祸出起     歌声初起烽火净   弄儿三个背朝里  
      
     
12/10/2007

岁丑

      大寒,天空逐渐的阴霾起来。早上起来,腿脚边慢慢的是冷冷的空气在缠绕着。我不喜欢南方的冬天,冰冷的是那么的不地道。南方的冬天犹如当下流行的中性因素,男生的胭脂气息,女生的寸短方离。看起来一切都不是那么彻底,让人感觉到无奈。在无奈的同时你又不得不去接受它,并且你还要自然的去习惯。南方的冬天仿佛是一对即将感情闹矛盾的小夫妻,吵吵闹闹又若即若离,有了分离的征兆,却始终是犹豫的躲闪,看不出个结果。待真的要到个明白时,才发现日子拖的太久了,彼此都已适应,彼此的年岁在纷扰中早过了青春的时光。索性,彼此将就的过了下来。
    记的小的时候,最喜欢在南方的冬天里听窗户。晚上阿娘招呼我和胖果果睡下,在我们厚厚的棉被上盖上她出嫁时陪嫁过来的绣花小瞌被,接着在小瞌被上又认真的盖上我和胖果果的棉衣服,随后又在我们的脚边放进一个被厚厚白布裹着的热水袋。临罢告诫我睡觉的时候,莫耍性子,小脚丫子莫在被子里霸道,小心弄翻了热水袋烫伤了自己和胖果果。等一切安静下来,阿娘方才离开我们的房间。阿娘走后,稍许的片刻还是安静的。过了片刻,我变活动起来。胖果果看我动了,小心的问我,阿哥外边下雪了不?我说,外面太黑看不清楚有没有下雪。胖果果只好躲进被子里期盼明早是个白色的世界。看着慢慢睡去的胖果果,我有些心疼他了。我想,他在暖暖的被子里一定幻想着白雪的世界,那个世界里烂漫着或多或少的童话。我拍醒将要熟睡的胖果果说到,阿弟,莫要那么早睡,想不想知道现在外边有没有下雪?胖果果顿时跃起身子说,想知道,阿哥知道不。我骄傲的抬头说,阿哥当然知道,你等着阿哥给你听听看。于是我起身,慢慢的挪着被子。衣衣起到床边的窗户旁,悄悄的把耳朵叫醒,慢慢的把它贴在玻璃上。窗外,是黑夜,是南方的冬天。有风,有零丁的汽车声,有黑猫的哭声,有黑夜里应该有的声音。这时,胖果果喏喏着小嘴问到,阿哥!听见雪花的声音了不?阿哥你冷不?我晾出半个手臂说到,阿哥不冷,阿哥是葫芦兄弟里的火娃。渐渐的耳朵里传来沙沙的声音,有风在承托着。我想,大概就是飘雪吧。便老道的敲敲胖果果的大脑袋说,阿弟,睡吧!阿哥听见飘雪了,明天咱们起来打雪仗。胖果果便开心的收起他那喏喏的嘴巴,安静的睡去了,而我也随即钻进了被子。第二天的早上,阿娘过来给胖果果穿衣,发现胖果果的腿上起了一个大大的水泡。阿娘问他疼不?胖果果答道不疼。叫阿娘赶快给他穿衣服,他要和我去打雪仗。阿娘却对我说到,外面没有下雪。我看了看胖果果,他喏喏的小嘴没话这说了。
    又是一个南方的冬天,胖果果来了电话,说到这几天被冻着了,去一个很不好找的学校去考会计的一个证书,结果考的很自然,却亏待了自己的脚。我让他冬天里多用热水泡泡脚,他玩笑说现在基本上是一日三泡,我笑了,他也笑了。不知道他笑的时候,他的嘴巴有没有喏喏呢!
    小米很瘦,我很担心她。尤其是在南方的冬天里。冬天里她不时的咳嗽,这咳嗽是记忆,从我认识她的第一天里,她就在咳嗽。瘦弱的骨架,在南方的冬天里显的很搭配,有太阳的时候,小米通常穿的很单薄,尽管我一直在跟她强调这是在冬天,在变态的南方有太阳的冬天里。但是她还是单薄着自己,我想她应该是很爱惜她那副瘦瘦的骨架吧,不想在冬天里给它更多的负担!
    想和小米逃离一下南方的冬天,去北方,在冬天的时候。去西凉城,在寒风兮兮中,渡渡西凉河。船上,小米会扒我的衣服,因为她总是单薄着,到了北方她肯定会熬不住北方的冬天的。那瘦瘦的骨架在西凉河上会打滚。那时我会多穿些衣服的,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小米。待她熬不住时,来扒我的衣服。西凉河的两岸有观景的亭子,我想小米扒衣的场景应该是很好看的。两岸有芦苇,风吹的时候,鹅毛似的芦花会漫河而飞,渡船的时候会有飘雪,北方的冬天下雪是不含糊的,一阵一阵的。渐渐的迷惑了我们的眼睛,分不清那是飘雪那是芦花。
    和小米坐定,船头已煮起了青梅酒。雪花溅在炉火里,不知道是融化还是燃烧着。远处传来渐强的秦腔,干涩的声音应是透露着几许暧昧的珠华,是沧桑的厚重的,又是一片片温情的支离。待船儿靠近时,方听见词儿,原来唱的是西楚霸王和虞姬的故事。看看小米,才发现她已偎偎了,熟睡中的她是如此的多娇,脸蛋是红扑扑的,刹是让人觉得怜心。楚楚的小米,楚楚的在飘雪和芦花中睡着了!
   船终于到了岸,雪停了,芦花消失了,秦腔声已深藏到了心底。西凉城到了,城里有最好的大夫,小米的咳嗽会好的。  
11/28/2007

桃花梦

    小米的出现是极好的,尽管我一直嘲讽她是little airport,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做着她那家庭主妇的美梦。这几天这座城市一直被雾气所笼罩,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们白日里如同生活在朦胧中,这种朦胧是暗恋桃花缘似的美丽但不是翘楚的。先前看了赖声川先生的《这一夜 ,women说相声》,感叹赖先生的剧本把女人与相声活脱的完美结合,感叹阿雅方芳杨婷三个女人用别样的风情演绎相声的知性,感叹如果小米似的众多little airport们也能够在这一夜或那一夜说起相声。我想,这个世界就会变的更加精彩。
     冬天的阳光始终让人见的亲切,这个冬天从开始到现在对于我也是很好的尚待着,身上没有了厚厚的衣服所枷锁着,脖子上也没有圈圈的围巾所缠绕。我刚刚庆幸自己逃脱了冬天的寒彻,莫小贝却挖苦我是在冬天里做桃花梦。笑罢!我倒是很想做做自己的桃花梦,在一个温暖的冬天里。做梦的时候我要带上我的little airport,带上自己喜欢的书,带上自己喜欢的段子,带上白面的馒头。
    小米的牙齿最近一直跟她闹矛盾,早上的时候可以明显的发现她的左脸要胖与右脸。对此,我一直觉得这是对小米的讽刺,我玩笑她让她在自己的脸上贴上POS贴,写着“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小米则是对我拳脚相加,这温柔的一击彻底的把我打进了我的桃花梦里。
 
  
 

木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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